乔乔踩著高跟鞋衝过来,手里拿著对讲机,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贺队长呢?不是说今天坐镇第一排吗?vip票都留好了,”乔乔往她身后看,空空如也。
“临时有任务,大案子,全员停休。”
舒杳把琴盒放在桌上,按下金属搭扣。
“咔噠”一声,琴盒打开。
乔乔愣了一下,看著舒杳平静得毫无波澜的脸。
嘆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肩膀,没多问。
当警嫂的苦,別人不懂,她看得明白。
“赶紧补妆,还有二十分钟上场,”乔乔转移了话题。
舒杳脱掉外面的大衣,扔在椅子上。
露出里面的演出服。
深v,黑色丝绒礼服长裙。
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。
价值连城的钻石项炼贴在锁骨上,闪烁著冰冷耀眼的光芒。
但再闪的钻石,也盖不住她锁骨下方、靠近领口边缘的一点点红痕。
裙摆开叉极高,走动间,笔直修长的腿白得晃眼,头髮盘成高贵的法式髮髻,红唇烈焰,眼尾微微上挑。
冷艷,张扬,不可方物。
她从琴盒里拿出大提琴,然后,拿出琴弓。
弓毛上,琥珀色的松香粉末均匀附著。
舒杳眼眶微热,手指在弓杆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“各部门注意!弦乐组准备上场!”场务在走廊里扯著嗓子大吼。
舒杳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绝对的专业和冷静。
跨年音乐会,八点整。
前台大剧院,座无虚席,掌声雷动。
舞台上,灯光璀璨,刺眼的光束打在红色的天鹅绒幕布上。
舒杳提著大提琴,走在队伍的最前面。
走出通道的那一刻。
追光灯瞬间打在她的身上。
全场两千名观眾,在一瞬间,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的目光,全部聚焦在这个黑裙女人的身上。
太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