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走到她面前,单膝跪在冰冷的雪地里。
双手抓住自己衝锋衣的拉链,一把扯开,迅速脱下外套,將地上的舒杳连人带头,紧紧地裹了进去。
衝锋衣的外层面料上,还带著一路疾驰而来的风雪寒气,冰凉刺骨。
但內衬里,却残留著男人炙热的体温。
还有股专属於贺錚的荷尔蒙气息。
这股气息,这股温度,瞬间將舒杳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。
驱散了她周围所有的阴冷和恐惧。
贺錚双臂收紧,隔著厚厚的衣服,將她死死地按进自己坚硬滚烫的胸膛里。
力道大得惊人,像在確认她真的还在。
“我来了。”
他低声开口,声音颤抖。
舒杳被裹在他的衣服里,脸贴著他的胸口,听著他急促有力的心跳声。
一直强忍著的眼泪,在这一刻,彻底决堤。
“贺錚……”
她张开嘴,声音破碎,带著浓浓的哭腔。
双手从衣服里伸出来,死死地揪住他胸前的衣服布料。
“我好怕……他抓我……他打我……”
她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贺錚的喉结剧烈滚动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硬生生被他逼了回去。
他抬起手。
刚才还毫不留情折断罪犯骨头的手,此刻却颤抖得厉害。
他避开她肿胀的半边脸,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脸颊。
轻轻擦去她眼角滚落的泪水。
擦去她嘴角的血跡。
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生怕弄疼了她一丝一毫。
“不哭了。”
他低下头,薄唇贴著她的额头,印下吻。
低哑的声音,在呼啸的风雪中,温柔到了骨子里。
“不怕,老公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