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竟然还不错,虽然比不上外面私房菜馆的鲜美,但胜在原汁原味,带著一丝烟火气的甘甜。
找出一个保温效果极好的三层不锈钢保温桶,装得满满当当。
换衣服,出门。
没穿裙子,也没穿大衣。
挑了一件黑色的麵包服羽绒服,下半身配了一条灰色的运动束脚裤,脚上踩著一双白色的老爹鞋。
长发隨意地扎了个高马尾,清清爽爽,不施粉黛,像个刚出校门的女大学生。
提著保温桶,拿了保时捷车钥匙,直奔地库。
市特警支队,在北郊,占地广阔。
平时开车要四十分钟,今天路况好,半小时就到了。
巨大的黑色铁门,高耸的围墙,上面拉著带刺的电网,威严,肃穆,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铁血气息。
保时捷停在大门岗亭外。
一个全副武装的持枪卫兵走过来,敲了敲车窗。
舒杳降下车窗,冷风瞬间灌进来。
“同志,这里是保密单位,不能隨便停车,”卫兵声音洪亮,眼神警惕地打量著这辆招摇的豪车。
舒杳摘下墨镜,笑了笑。
“你好,我找贺錚,我是他家属。”
卫兵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这位漂亮得过分的女人,又看了一眼她放在副驾驶上的保温桶。
“贺队长家属?请您稍等,我核实一下。”
卫兵转身回岗亭,打了个內线电话。
两分钟后,卫兵一路小跑出来,立正,敬了个標准的礼。
“嫂子好!贺队在后山一號训练场!车可以开进去,停在办公楼前就行!”
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。
舒杳把车停在办公楼下的访客车位,拎著保温桶下车。
冷风吹得她缩了缩脖子,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。
整个支队大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办公楼里偶尔走过几个穿著制服的警察,脚步匆匆。
风很大,吹得道旁的常青树哗啦啦作响。
她顺著卫兵指的方向,往后山走。
还没走到地方,就听到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和搏斗声。
声浪一阵高过一阵,带著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原始的野性,直衝云霄,听得人热血沸腾,又暗暗心惊。
舒杳加快脚步。
绕过一片小树林,视野豁然开朗。
一个巨大的露天战术训练场,出现在眼前。
没有塑胶跑道,没有绿茵草坪。
正中间,是一个足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的泥潭。
这两天刚下过雪化了水,泥潭里全是黑褐色的烂泥浆,又冷又脏,泛著一股生冷腥气的土味。
二三十个特警队员,全都没穿上衣,只穿著迷彩作训裤。
在齐小腿深的泥水里,两两分组,进行著毫无防护的近身格斗演练。
舒杳站在训练场边缘的铁丝网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