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你干嘛打我!”她委屈地瞪著眼睛。
舒母双手叉腰,恨铁不成钢地指著厨房的方向。
“你看你那坐没坐相、站没站相的样子!丟不丟人!”
舒母压低声音,像机关枪一样开始数落。
“人家小贺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,帮著切菜备料,你倒好,就跟个没骨头的泥鰍一样瘫在这吃吃吃!好吃懒做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祖宗!”
“人家在外面抓坏人够累了,好不容易放个假,你还让他干活,你良心不会痛吗!还不赶紧进去帮帮忙,递个盘子洗个葱也行啊!”
舒杳被骂得一脸懵。
嘴角往下撇,委屈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去就去,凶什么凶,他自己非要乾的嘛。”
她嘟囔著,不情不愿地把手里的爆米花扔在茶几上。
趿拉著粉色的拖鞋,磨磨蹭蹭地走到厨房门口。
推开玻璃推拉门。
一股浓郁的油炸香味,混合著花椒的麻香,扑面而来。
抽油烟机发出“嗡嗡”的轰鸣。
贺錚背对著门,站在灶台前。
他正在炸酥肉。
金黄色的麵糊包裹著醃製好的瘦肉条,在滚烫的油锅里剧烈翻滚,滋滋作响,冒出诱人的白烟。
他穿著黑色的紧身短袖,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手臂隨著捞肉的动作,肌肉线条賁张,充满力量感。
舒杳走到他身后。
伸出双手,直接从背后环住他精壮的腰。
脸颊贴著他宽阔温热的后背,轻轻蹭了蹭,感受著他坚硬的背肌。
“老公。”
她声音软糯,拖著长音,带著一股子明显的告状意味,委屈巴巴的。
“妈骂我。”
贺錚握著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。
嘴角不可抑制地向上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他反手,用手背在腰间,轻轻拍了拍她白皙的手背。
“骂你什么了,”他明知故问,声音低哑,带著笑意。
“说我好吃懒做,说我把你当长工使唤,”舒杳气呼呼地哼了一声,在他腰上的软肉上掐了一把。
没掐动,全是硬邦邦的肌肉。
贺錚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