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她的双腿,把它们架在自己肩上,然后双手抱住她的屁股——那两瓣被我撞得微微发红的、沾满了粘液的丰满臀瓣——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拽,每一下都插到最深。
她的屁股肉很多,被我十指掐着,丰软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,在我掌心里震颤着。
我抱着她的屁股疯狂地挺动腰胯,她体内的水声越来越响,像有人在踩一汪浅水,噗嗤噗嗤地往外冒泡。
她的呼吸彻底乱了,胸口剧烈起伏,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睡裙底下随着撞击不停地晃动,乳肉的轮廓在布料下画出夸张的波浪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着,从嗓子眼里挤出断断续续的、含混不清的呻吟:“唔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那种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,攥着我全部的感官。
我越来越快、越来越重、越来越疯狂,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占有她,彻底地、毫不保留地占有她。
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射在她体内的前一刻,脑子里突然想到——她早就结扎了。
这个念头像一根冰锥扎进我滚烫的血液里,然后化开,变成一种更深的、近乎邪恶的安全感。
她永远不会怀孕的。
那个手术让她永远不可能再有孩子。
我可以射在里面,完完全全地留在她体内,一丝一毫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
这个认知像一条疯狂的导火索,把我最后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。
我抱着她的屁股,加快了最后的冲刺。
龟头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,从腰眼一路窜上头顶。
我咬紧牙关,又快又狠地插了十几下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顶到她体内那团软肉的尽头。
然后我猛地死死抱住她的屁股,十指深深掐进她的臀肉里,把两瓣屁股紧紧压在自己胯间。
龟头深埋在她阴道最深处,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,强劲地打在她温热湿润的内壁上。
我射了很久,一股接一股,每一股都冲在她最深处,她体内被灌得满满的,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我们结合处的缝隙渗出来,沿着她的臀沟往下淌。
她在我身下轻微地颤抖着,阴道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,像一只攥紧又松开的手。
她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身体微微弓起来,然后软软地瘫回去,脸上的潮红更深了一些。
我抱着她的屁股,伏在她身上,喘息了很久。
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我掌心里慢慢停止了颤抖,温热的皮肤贴在我小腹上,汗津津的,黏腻腻的。
我的精液还在从结合处往外渗,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。
过了好久,我才慢慢地松开手。
两片臀肉上留下了十个深深的指印,泛着红痕,慢慢回血。
我把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一股白浊的液体随着我的退出,从她还没合拢的肉缝里缓缓淌出,顺着会阴流下去,在床单上洇开一滩乳白色的痕迹。
我盯着那滩属于我的、混着她体液的液体,心里翻涌着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——满足、后怕、歉疚、罪恶感,还有某种隐秘的、阴暗的、近乎疯狂的占有欲。
我翻下床,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,小心地替她擦干净下体。
她的阴唇被我干得外翻着,粉红色的嫩肉露在外面,沾满了白色和透明的液体。
我用毛巾一点点吸干、擦净,动作很轻很轻。
她只是偶尔皱一下眉,呓语一声,又沉沉睡去。
我把毛巾洗干净挂好,把床单上那团湿痕用纸巾吸了又吸,直到看不出明显的痕迹。
然后帮她把睡裙拉下来,盖住裸露的身体,把被子搭在她腰上。
她侧卧着,蜷着身子,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安稳,像一个什么都不曾经历过、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熟睡的女人。
我在她床边站了很久。
窗外的雨早就停了,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,照在她脸上,她眉头舒展了,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,像是梦里遇到了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