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肉棒滑进去的时候,几乎没有任何阻力,顺畅地、一滑到底,龟头直直地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上。
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,脸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、被压扁了的呻吟。
我开始抽送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,再狠狠地整根没入。
她的身体被我的撞击顶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,那两瓣肥圆的臀肉在我的小腹上被撞得震颤起来,荡起一层一层肉浪。
我低下头,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——我紫红色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肉缝里进进出出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,裹着透明的、被磨成白沫的液体,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她的阴唇被我的肉棒带得翻进翻出,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,在我每一次插入时被撑开,拔出时又合拢一些,再被撑开,反反复复,不知疲倦。
她的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,清脆的、潮湿的皮肉拍击声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像某种原始的、野蛮的节拍。
床垫也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,和着风声、水声、撞击声,混成一片。
她的身体开始出汗了,后背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让我手底下的皮肤变得滑腻腻的,像握着一块温热的、涂了油的丝绸。
我俯下身去,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。
她的后背温热、柔软、汗津津的,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,那种滑腻的、温热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。
我双手绕到她身前,从腋下穿过去,握住了她两侧的乳房。
她的乳房在趴着的姿势下被床垫压扁了,向两侧溢出,乳肉从我的指缝间鼓出来,我使劲握住,把它们拢起来,像握两团灌满了热水的厚布袋子,沉甸甸的,温热的,在我掌心里变形。
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,轻轻捻转——那两粒肉珠已经硬了,像两颗小小的石子,在我指尖下滚来滚去。
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猛地绷紧了一瞬,然后又软下来,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、闷闷的呻吟,像一只被揉捏到舒服处的猫,发出那种从胸腔里震荡出来的、含混的咕噜声。
我压在她背上,一下一下地、更深更重地往里顶。
这个姿势插得极深,龟头几乎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口,顶到那团软肉的尽头,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耸,脸埋在枕头里,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、被压扁了的呻吟声,断断续续的,像被我的撞击撞碎了,从齿缝里漏出来。
我每顶一下,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就在床垫上被压一下,向两侧溢出又弹回来,那种软肉的触感透过床垫传到我胸口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在揉捏两团湿润的、温热的面团。
我越插越快,越插越重。
她的臀肉被我的小腹撞得通红,泛起一层粉红色的潮红,像被揉搓过的花瓣的颜色。
我的手掌掐着她的腰,十指陷进她腰侧软软的肉里,把她整个人固定住,不让她的身体被我的撞击顶跑。
她的腰很软,腰侧的肉很多,我一把握上去,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,像握着一团温热的、即将融化的脂肪。
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,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、闷闷的哭腔。
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痉挛,阴道内壁也开始不规则地收缩,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肉棒,像一张一合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。
我知道她又要到了——在梦里,在药力里,在我身下,她又要到了。
我加快了速度,用尽全身力气往里顶。
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剧烈地耸动,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压抑的、几乎被闷住的呜咽——整个身体猛地绷紧,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,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射出来,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她在梦里又一次高潮了。
那种痉挛感像无数只细小的手,从四面八方同时攥住我的肉棒,一下一下地、绵密地收缩着,像要把我体内所有的东西都榨出来。
我再也忍不住了。
我直起身来,双手死死掐住她的髋骨,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顶到她子宫口。
然后我猛地一挺,把整根肉棒送到最深处,龟头抵着那团软肉,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。
我射了很久,射了很多。
一股接一股,每一股都强劲地打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肉壁上,她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射进去的冲击力,身体跟着一下一下地轻微颤抖。
我射完之后,又往里顶了顶,确保每一滴都留在她体内最深处,然后伏在她背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浑身是汗,胸膛剧烈起伏着,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在她后颈上,沿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淌。
她一动不动的,依然沉睡着,只是呼吸里带着一种被压久了的气闷,偶尔短促地哼一声,然后又沉下去,像一只被暴风雨淋透了的、蜷缩在巢穴里的动物。
我趴在她背上,很久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