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十点,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。
姐姐苏雅刚刚结束舞蹈课回来,她将舞蹈包随手扔在玄关处,换下那双已经穿了整整一周的白色舞蹈鞋——鞋面已经泛黄,鞋内浸满了汗渍。
她没有立刻去洗澡,而是疲惫地坐在沙发上,用右手轻轻揉捏着有些酸痛的脚踝。
“姐姐,你回来了。”
我从卧室里探出头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这是我每晚的惯例——在姐姐练习结束后,为她准备一杯温水。
苏雅没有立刻接水杯,而是先脱下了那双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袜子。
袜子被随意扔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一股浓烈的汗酸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那是混合了舞蹈室地板尘埃、汗水发酵和皮革味道的独特气味。
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袜子上。
纯白色的棉质舞蹈袜,因为长时间穿着已经变得有些发黄,脚趾和脚掌部位的颜色最深,几乎变成了淡黄色。
袜口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弛,袜身因为汗水的反复浸湿而变得有些僵硬。
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,袜子上还能隐约看到姐姐足部的轮廓——前掌宽、脚趾修长、足弓优美的形状。
“水。”
苏雅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我慌忙将水杯递过去,视线却依然无法从那双袜子上移开。
姐姐接过水杯,仰头喝水时脖颈线条优美流畅,但她那双刚刚从鞋袜中解放出来的玉足,此刻正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。
那是一双舞蹈生特有的脚。
脚趾修长匀称,每一根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。
足弓弧度完美,像是紧绷的弓弦。
脚踝纤细但有力,能够看到微微凸起的肌腱。
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瓷器光泽。
但最让人着迷的是那些细节——因为长时间穿着舞蹈鞋而微微泛红的脚趾关节,足底因为练习而长出薄茧的部位,还有脚踝处那道浅浅的、昨天练习时不小心撞到的淤青。
姐姐喝完水,将杯子放在茶几上,然后弯下腰开始按摩自己的脚。
她的手指纤细修长,按摩足部时动作专业而有力。
先是按压足底的穴位,然后揉捏脚趾,最后握住脚踝轻轻转动。
每一下按摩都让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又伸展,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。
我站在那里,呼吸开始变得急促。
下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。
我知道这很可耻——这是亲姐姐,父母去世后唯一相依为命的亲人。
但我控制不住。
从十三岁那年开始,我就发现自己对姐姐的脚有着近乎病态的迷恋。
最开始只是偷偷看她换下来的袜子。
后来发展到趁她不在时,把脸埋进她的舞蹈鞋里呼吸。
再后来,我开始在夜深人静时幻想她的一切——她的脚踩在我脸上,她的袜子塞进我嘴里,她用那双玉足对我做各种难以启齿的事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姐姐突然抬起头,冰冷的眼神直直射向我。
我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但已经晚了。姐姐的视线顺着我的目光,落在地板上那双汗湿的袜子上,然后又移向我明显鼓起的裤裆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客厅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和我越来越响的心跳声。
苏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我能感觉到她眼神中的温度在急速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