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张明信片,都是一个承诺:
我在这里。
我想你。
我爱你。
“再也不分开了。”姐姐说。
“再也不分开了。”我回应。
然后我们再次接吻。
这一次,是一个新的开始。
一个永远的开始。
巡演回来后的第三周,姐姐提出了一个想法。
“我们搬家吧。”
那是周六的早晨,我们躺在床上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。姐姐靠在我胸口,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。
“搬家?”我有些惊讶,“为什么?”
“想要一个新的开始。”姐姐抬起头看我,“在这里,我们总是要扮演姐弟。每个邻居都知道我们是姐弟,每个来过家里的人都知道我们是姐弟。我不想再演了。”
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决心。
“你想…”
“我想和你像普通情侣一样生活。”姐姐说,“一起出门时可以牵手,可以在家门口接吻,可以对别人说”这是我男朋友“。而不是”这是我弟弟“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但别人还是会知道。新邻居也会知道我们是姐弟,如果我们用真名的话。”
“那就用假名。”姐姐说,“我可以改名,你可以改名。或者…或者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城市。”
她说得很认真。
这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。
“你的舞蹈团怎么办?”我问,“你的同学,老师…”
“我可以换一个舞蹈团。”姐姐说,“或者做自由舞者。我有存款,足够我们生活一段时间。而且…”她握住我的手,“和你比起来,那些都不重要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姐姐…”
“叫我苏雅。”她说,“在外面,在家里,都叫我苏雅。我的名字。不是姐姐,是苏雅。”
“苏雅。”我试着叫出口。
很奇怪,但也很美妙。
姐姐——不,苏雅笑了。
“对。我是苏雅,你是…”她想了想,“你想叫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老实说,“我没想过。”
“那就慢慢想。”苏雅说,“搬家之前想好就行。”
我们开始计划。
第一步是找房子。
我们想要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——不是太大,但也不能太小。
要有舞蹈团或艺术学校,让苏雅可以继续跳舞。
要有大学或职业学校,让我可以考虑继续学业。
最后我们选择了苏州。
一个古老而美丽的城市,艺术氛围浓厚,生活节奏适中。最重要的是,离我们原来的城市足够远,远到不会遇到认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