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一次。”
“林雨,林雨,林雨。”我叫了很多次,“林雨,我爱你。”
“陈默,我也爱你。”她说。
然后我们做爱。
在新家的第一晚,在新买的床上,用新的身份。
这一次很慢,很温柔,很深刻。
每一次进入,都像是在确认:这是真的。这不是梦。我们真的在一起了,以新的身份,在新的地方。
高潮来临时,苏雅哭了。
不是悲伤的眼泪,而是幸福的眼泪。
“我爱你。”她在高潮的余波中说,“永远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我说,“永远爱你。”
结束后,我们依然抱在一起。
汗水混合在一起,心跳慢慢平复。
“明天,”苏雅在我耳边轻声说,“我们去买戒指。”
“我们已经有戒指了。”我抬起手,银色的戒指在月光下闪光。
“那是作为姐弟的戒指。”苏雅说,“现在,我们是林雨和陈默。我们要买新的戒指,作为情侣的戒指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第二天,我们真的去了珠宝店。
不是很大的店,而是一个小巷里的手工珠宝店。店主是一个老爷爷,戴着老花镜,坐在工作台前敲敲打打。
“想要什么样的戒指?”他问。
苏雅想了想。
“简单的,但特别一点的。”
老爷爷拿出了一些样品——银的,金的,铂金的。有镶钻的,有刻花纹的,有素圈的。
最后我们选了一对铂金素圈。
很简单,但很有质感。
“要刻字吗?”老爷爷问。
“要。”苏雅说。
“刻什么?”
苏雅看着我,然后笑了。
“我的刻”默“,他的刻”雨“。”
老爷爷点点头,拿起刻刀。
我们坐在店里等着。工作台上有盏灯,灯光很温暖。老爷爷的手很稳,刻刀在戒指上划过,发出细小的声音。
半个小时后,戒指刻好了。
“试试看。”
苏雅为我戴上新的戒指。
铂金的,微凉,但很快就被体温捂暖了。内圈刻着一个“雨”字,很小,但很清晰。
我为苏雅戴上她的戒指。
内圈刻着“默”字。
“现在,”苏雅举起手,让两枚戒指在灯光下相碰,“我们是真的了。不是姐弟,是爱人。”
“是爱人。”我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