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比高考幸福。”我说。
三月底,我们收到了婚戒的最终成品。这次是正式的包装——两个精致的盒子,里面铺着丝绒,戒指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“婚礼那天才戴。”苏雅说。
“嗯。”我点头。
四月初,沈薇组织了最后一次筹备会议——在她家,所有相关人员都来了:花艺师,甜品师,摄影师阿杰,还有咖啡馆的老板。
我们确认了每一个细节:花艺师早上十点来布置,甜品师十一点送蛋糕,阿杰十二点来准备拍照,宾客一点半开始到场,仪式两点开始。
“流程表我会打印出来,当天人手一份。”沈薇说。
“辛苦你了,薇。”苏雅说。
“不辛苦。”沈薇笑,“我很享受这个过程。”
四月中旬,距离婚礼只有一周了。
我们请了假,专心准备最后的事宜。
周一,我们打扫了家里,虽然婚礼不在家里办,但总觉得要干干净净地迎接新生活。
周二,我们去试了西装和婚纱的最后一次,确保万无一失。
周三,我们打包了婚礼当天要带的东西——婚纱,西装,婚戒,誓言卡,还有给宾客的礼物。
周四,我们去了婚礼场地,看花艺师布置。白色的马蹄莲,淡绿色的洋桔梗,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花,组合在一起,清新而自然。
“真美。”苏雅说。
“就像你一样。”我说。
周五,沈薇来家里,帮我们过了一遍誓言。
“要念出来,熟悉一下。”她说。
于是我们各自拿出誓言卡,但都没有念。
“还是留到婚礼那天吧。”苏雅说。
“对。”我同意,“留到那天,才更有意义。”
周六,婚礼前一天。
我们早早起床,却不知道该做什么。该准备的都准备了,该确认的都确认了,只剩下等待。
“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”苏雅说。
“是幸福前的期待。”我说。
下午,沈薇来了,说要带苏雅去做婚前最后一次美容护理。
“新娘要美美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也要去吗?”我问。
“你不用。”沈薇笑,“新郎保持原样就好。”
于是苏雅和沈薇出去了,我一个人在家。
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这个我们共同布置的家——书架上的书,墙上的画,阳台上的绿植,茶几上的婚纱照相册。
一切都那么真实,那么温暖。
晚上,苏雅回来了,皮肤光滑,容光焕发。
“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很美。”我说,“一直都很美。”
我们做了简单的晚饭,吃得很安静。
饭后,我们坐在阳台上,看着夜色。
“紧张吗?”我问。
“紧张。”苏雅说,“但更多的是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