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周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的生活多了一个新的主题:准备婚礼。
虽然还有五个月,但我们开始一点一点地准备。
苏雅在网上看婚纱,我陪她一起选。她试穿了几件虚拟的款式,最后选定了一件简约的鱼尾裙。
“这件好看吗?”她问我。
“好看。”我说,“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“敷衍。”她笑,但很开心。
我也开始看西装。沈薇推荐了一家定制店,说可以去做一套合身的。
“婚礼只有一次——虽然不合法,但仪式感要有。”她说。
周三,沈薇又带来了好消息:她联系到了一个花艺师朋友,愿意以优惠的价格帮我们布置场地。
“她说可以以”初“为主题,用白色和淡绿色的花,搭配一些春天的野花。”沈薇说,“很符合你们的风格。”
“谢谢你,薇。”苏雅说,“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沈薇摆摆手,“能看到你幸福,我就开心了。”
周五晚上,舞蹈教室有小型演出,苏雅邀请我去看。
演出在艺术中心的小剧场,观众不多,大多是学生和家长。苏雅教的那群小朋友跳了一段简单的芭蕾,虽然动作稚嫩,但很可爱。
苏雅也跳了一段——一支现代舞独舞。
音乐是轻柔的钢琴曲,她的舞姿流畅而富有情感。
我看得入迷,仿佛看到了她灵魂的一部分在舞台上绽放。
演出结束后,我去后台找她。
她正在卸妆,从镜子里看到我,笑了。
“怎么样?”
“美极了。”我说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她笑,但脸红了。
她的同事们也在后台,看到我,都笑着打招呼。
“陈默来啦!”小雅说,“林雨跳得好吧?”
“太好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当然,我们林老师最棒了。”莉莉说。
苏雅换好衣服,我们准备离开。在门口,遇到了张姐。
“林雨,下周有个机会。”张姐说,“市里要办一个舞蹈比赛,我们教室可以报名。你愿意参加吗?独舞或者双人都可以。”
苏雅看了看我。
“我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张姐说,“你的水平足够。”
“我…我想想。”苏雅说。
回家的路上,苏雅问我:
“你觉得我应该参加吗?”
“你想参加吗?”
“有点想。”苏雅说,“很久没有正式比赛了。但…但如果参加,可能会有更多人认识我。我们的秘密…”
我明白她的顾虑。
“如果你担心,那就不参加。”我说,“但如果你真的想,就去吧。我们小心一点就好。”
苏雅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想想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