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过后,终究化作了一句感嘆:“唉,我吃了水云子。那东西下肚以后,我便开了几分灵智。”
“你吃了水云子。”
这吞江鱼显然有些激动。他与那青眼碧环蛇交战,受了重伤。正需要这补品来补充流失的灵气。可这只水鸟先前却夺走了它。
这要他怎么不生气?
他抬起鱼尾,横跨江面。一尾巴拍在了江面之上,巨浪滔天,只叫那整个湖面,惊起了层层波澜。
仅一瞬,鱼跃而出。
受惊的鱼在天空画了一个半圆,便钻入水底。
完了,说漏嘴了?
这是草食鱼吗?
吃不吃肉啊?
朱鹤亭想蹬著小脚长跑走。可伤得太重,却只能停留在吞江鱼创造的水泡空间內。
良久过后,吞江鱼化作了一声嘆气。
“唉,也罢也罢。机缘本是无主物。此界生灵,妙手偶得,怨不得谁。”
吞江鱼重重地一声嘆息。將顾鹤亭的目光引向了吞江鱼的肚皮。他看见吞江鱼的肚皮是青色的。几丝红血丝上面,还带著灼灼的毒气。
几天前的那一战应该是伤及了根本。
水云子本是补品,有活血化瘀、解灼热赤毒之功效。
难怪它如此地生气。应是觉得他这种水鸟得此宝物,像是暴殄天物。
可被他吃了就是被他吃了。
逝水不会向西流。
机缘不在吞江鱼身上,也怨不得谁。只是没想到这吞江鱼竟如此通透,而且交谈起来竟毫无障碍。
只让他觉得,像是一个长辈与后生的交流。
“那个?我应该叫你什么啊,前辈?”
“你叫我鯨黎便可。”
“那个鯨黎前辈。您为何能与我正常交流?”这个也是顾鹤亭最想知道的。变为野兽过后,他有一样东西是非常敏锐的。
那就是直觉,他的直觉告诉他,眼前这吞江鱼。
与那烈火蠑螈是同一级別。
但至少没有达到化形大妖。化形大妖,口则人言。已经到达了元婴境界。吞江鱼绝对不是元婴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