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熔岩漫天。”
“地势险恶,后生保护好自己。”
吞江鱼说完,用他的鱼眼看著顾鹤亭,以熔岩为地势,高温炙烤大地。顾鹤亭曾经远远地仰望过长沙岛。
那座岛屿其实就是一座火山。屹立於洞庭福地的最外边。
顾鹤亭是水鸟,离了地面还能走几步。
但这吞江鱼可就不是了。它空有瀚海神通,你让它长出脚来,走上那岩浆岛屿也不现实。
想到这,顾鹤亭却沉默了。
练气初期难以自保,烈火灼心。其地势,易伤其根本。水灵根的他,在沼泽中犹如蛟龙离水。
可这滚滚岩浆却不是他的棲息地。
“那长沙岛可有什么毒虫异兽?我是说,有没有像那六角蠑螈一样的,我可能打不过。”那六角蠑螈对顾鹤亭的衝击太大了。火舌冲天,毫无逃窜之力。不说吃力不討好。
就说他有没有这能力都是个问题。
“你小子能对著干,还怕这些。也罢,长沙岛的顶端有一只幻火蛟龙。本来此地有两只结丹大妖。”
两只结丹大妖。
这怎么去啊?
怀著心事,顾鹤亭摇了摇头。
“你先別急啊,幻火蛟龙常年生活在沙华树的顶端。但那结丹大妖极度嗜睡。白天它会盘旋在沙华树的枝干上。”
“到了夜晚,”
“它才会跳进烛火岩浆中。吞噬那火山中的岩浆,常年往復,日復一日。”
这作息是不是太简单了点?
简直三点一线。吃饱了睡,睡饱了吃。简直是他的前世理想生活。
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。
这结丹大妖不是有两个吗?那还有一个是谁?顾鹤亭带著困惑,心下一沉。他张了张嘴问道:“那还有一个呢。”
“还有一个,你不是见到过吗?”
是那只烈火蠑螈!
我艹
原来那只烈火蠑螈是从那座火山岛来的。难怪是火灵根的大妖,可这火灵根的大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
不在这火山地待著,跑到这里放火玩。
鯨黎好像读懂了顾鹤亭的困惑,这只精明的老鱼訕訕地笑了几声:“呵,那只老蠑螈和那只蛟龙打输了。洞庭福地本就是適者生存的地方。”
“而且这个地方机缘浑厚,结丹大妖早已遍地走。”
“养出两只怪物不足为奇。”
吞江鱼说的话倒不假。强者本身占有的资源就多。放到人类社会也一样,更何况他们是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