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修士?
那就是纯正的人修了,就像玄幻小说里的真正修士。
异兽与人亦有差距。
这水泽洞天地势如此隱蔽吗?这么些年都没人发现。
“我现在最怕两件事。他若只有一人,以散修之身,我倒无所谓。我最怕的,是有人以这福地建宗门。”
“我们这洞庭福地一直都没有人来吗?”顾鹤亭有些不解。从出生到现在,他確实没有见到过人。甚至连人的身影都没有。
“从建立之初就没有人发现。”
“世间洞庭福地,多如牛毛。这只是其一,相对较大的福地。很多修士建宗地址,都是以福地而建。”
依託洞庭福地,建立修真宗门。
也確实省事,矿脉、灵宝皆有福地出產。大大小小宗门,不会选择一处灵气枯竭之地。
有人,那亦有纷爭。
有些事情改变不了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“鯨黎前辈,你怕和人打交道?这件事您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
其实顾鹤亭心想,这块地方要是被人类占了。那他就离开此地,天高任鸟飞,总有一处落脚的地方。
鯨黎看著顾鹤亭微微一笑:“人都是很复杂的。你分不清是正是魔。而且正道魔道亦是一念之间的事。”
“至於我为什么说与你听?”
“你自己的情况不清楚吗?你是唯一一个能听懂人话的。”
好像真的是这样。
在洞庭福地生存7个多月。目前口吐人言的只有他,和这眼前的吞江鱼。
反应过来的顾鹤亭,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。鯨黎前辈是如何得知,此地会有人类修士?修建福地,应该都是极为隱秘的地方。
以免惊动人类修士。
“前辈。何时开始的?”顾鹤亭问道。
“两年前,电闪雷鸣,有两位修士在此地交战,此二人一死一伤,那受伤者如今已死於神州岛”
“临死前,他曾飞掷出一块令牌。”
“令牌?”
令牌又怎么样?这两人都死了。那这事情也传不出去,这吞江鱼是否太杞人忧天呢?
“哎呀,跟你说话真的好麻烦。什么都要跟你解释。小娃娃,那令牌是宗门的本命牌。飞掷令牌就相当於发出了飞鸽传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