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祠堂上亦有我的名牌。上方还有我的画像。】
【吾见一孩童,笑问我的身份。】
【此刻,吾不知该如何回答。】
【他告诉我,吕家的祖奶奶,平生未嫁。孤身一人,以誥命夫人的身份將其子拉扯长大。其子成年之日又高中状元。】
【终其一生,做到了沧州知府。】
【亦是四品大员。】
【吾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。】
【便送了一把平安锁,带著福运保其一生。】
【沧海一粟,我的儿子已经是一座孤坟。】
【修仙向左,人间向右。】
【难以望其项背。】
【岁暮难安。】
行到此处只剩最后一行字,【我已寻得误入魔教师弟。即日起,即刻启程。】文章到此戛然而止,顾鹤亭也猜得出来。
鯨黎前辈所说的两修交战,到底是为何。
应该是他的师弟已墮入魔道。他以师兄之名,与那魔道师弟拼至力竭。最终伤势难復,死於这溶洞之中。
寻仙问道一生。
却落入了这样的结局。
真就是那白云苍狗,世事浮沉。
“娃娃,此仙人八成是死於他师弟之手。如今暴尸於此,也死得其所。把它埋了吧。”吞江鱼重重地嘆了一声,终究感嘆世事无常。
既已寻仙问道,凡尘琐事也只是一个念头。
顾鹤亭点了点头。
关上那本日记后。顾鹤亭却在他的腰间发现了一袋包裹,包裹刚一打开,一枚灵戒跃然於眼前。
包裹里还有一个香囊。
香囊处印刻著4个字。
【金榜题名】
【髮妻朱雨婷,赠吕平阳。】
九个小字刻在香囊周围。看到这9个小字,顾鹤亭却眼中乾涩。
这位修仙前辈是如何有勇气拋弃髮妻的?
顾鹤亭穿越之前並没有受到多少关爱。
换作是他,可能走不出这一步。
“怎的?小娃娃。”
“没事,风有点大。”
小包裹內的东西很少。只有香囊、灵戒。顾鹤亭嘴上叼起了那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