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髮仙人,凌空踏步。
他隨之而来,脚下是道道残影。顾鹤亭发誓,他根本没眨眼。却看不清这元婴道人的动作。
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。
12道惊雷符环绕在二人身侧。滚滚雷鸣形成了一张巨网。將二人缠绕其中。
元婴道人凌空俯视,眼神却冷得嚇人。
那蔑视的神情,如豺狼俯瞰,视人一如蜉蝣。
“吾之弟子,死於这福地。却不见他的尸首,我那弟子生前所佩戴戒指,为何会出现在你身上?”
话语冷得只有质问,不带一丝情感。
上位者的威压不会骗人。
那是愤怒,是悲伤,更有恨。
元婴强者的声音震颤,让顾鹤亭的小鸟喙不时地打颤。他按压心中的恐惧。將乱窜的灵力压入丹田。
面对质问,他这才能开口说话。
“前辈,您的弟子是伤势不適,病重而亡。后生怕暴尸荒野,立下孤坟。”
“你以为老夫,是那没见过世面的樵夫吗?”寒音微震,杀心冷肃。顾鹤亭整个身子都在发抖,“是生是死,老夫自有判断。”
元婴道人手指轻轻一抬。
顾鹤亭脚踝处的那戒指被硬生生地扯了出来,他看著那戒指发愣了好久。
几丝雷鸣闪过。
鯨黎心下一沉。这傢伙竟要將他俩灭杀在此,要逃吗?可能逃不掉了。早知道就不带著娃娃去拿那份机缘了。
唉,自己没占什么好不说。
反而要死在这。
元婴老者的戒指紧握。恍惚间,他的脸如同泄了气的皮球。手指摩挲间,他望著顾鹤亭和鯨黎二人。
“带我去他的墓地。”
“沙滩处有一座坟。”几字吐露,已让顾鹤亭耗尽了气力。
吕平阳的坟被二人草草掩埋在了沙滩的前方。
老者眼眸一瞟,走向那枯坟。
眉头紧皱的他,嘴角划过一抹嗤笑。他心中几丝肝胆鬱结,带著愤恨。
“呵。。。。”
“呵。。。。。。呵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