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40公里很短。王富贵是仙人,腾云驾雾,不过短短一刻。
他经常打著幌子,说要下山歷练。
其实是下山看看自己的父母。
他经常躲在家门口的老槐树下,看著那其乐融融的一家。王富贵的父母已经生下三个孩子。
可能作为家中长子的他已被淡忘了。
老两口经常泡著热茶,在长椅上晒著太阳。王富贵不敢上前相认,他已经长大了,什么道理都懂。
仙人是仙人。
可凡人终究是凡人。
仙凡有別,四字。如同现实的枷锁,將王富贵压得喘不过气。
有一天,王富贵再次来到了王家村。却看见村民,不断地搬运货物。一番询问后,王富贵得知村里来了几百名山匪。
那群山匪是由官兵叛逃而来。
他们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所有人都在逃跑,可唯独王富贵的父母没有。
王富贵不能理解,他乔装打扮,用化形术新增了一张脸。
看著这曾经的父母,王富贵面露忧色:“二位老人家。我听说山匪来了。你们为什么不离开这?”
两个老人手挽著手。
他们面目苍老,却抬起头看著这个年轻人。
“小伙子啊。我们老了,就算跟著流民跑,能去哪儿呢?况且我们的家產和田地都在这。”
“钱財乃是身外之物,带上钱財,另寻他乡安居乐业不好吗?”
两个老人抬起头来,面露微笑。
他们慈祥和蔼。可下一句话却让王富贵整个人心態崩了。
王富贵的母亲訕訕的笑了一声:“我们也不是不想逃。我们想等我们的孩子回来。”
“要是孩子回来了怎么办?要是看见我们走了,他该有多伤心啊。”
仅仅一瞬。
泪水打湿了王富贵的眼角。他强忍著悲痛抿著嘴唇,对著两位老人笑了一声。
“放心,不会有山匪的。”
当天夜里有一仙人持剑而立,他踏立在云端,脚踩飞剑。
在土匪的山寨上,王富贵面无表情。
他双手结印间。
无数的细雨化作了冰针。
惊恐的山匪疯狂地嚎叫。可叫声还没发出,便被持剑而立的仙人砍去了头颅。鲜血,染红了整个山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