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
沧海桑田,一转眼百年过去。云林道观下的茶农一代又一代,从青年到白髮苍苍。
而道观中的王富贵却容顏不改。
一日,云林道长破天荒地,看著日出日落。
他也学起了王富贵,发呆了整整一天。
“师尊,你怎么了?为何对著这日落髮呆?”王富贵感到有些奇怪。他总觉得今日的师尊有些伤春悲秋。
“富贵啊,富贵。我要死了,兵解於天。”
“兵解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,这怎么可能?”
他的师尊不是仙人吗?怎么可能兵解於天?王富贵傻愣愣的站著,不愿意相信这一事实。
而云林道长却只拍了拍他的头:“生老病死是常態,仙人也是一样。”
王富贵止不住的摇头,不愿意相信。
而云林道长只是掏出了戒指,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糖葫芦。他看著自己的好徒儿,慈祥的微微一笑:“还记得这个吗?那是我第1次和你见面,你吵著要我给你买。”
当天夜里。
云林道长兵解於天。
他化作了世间的尘埃。此刻,尽数仙缘都在王富贵的身上。
王富贵做了一个衣冠冢。
將自己的师尊埋葬在此。如今的吞江鱼也早已开智,他们二人都到达了练气境。
王富贵餵著鱼食,摸著吞江鱼的头:“鯨黎,你愿意跟我离开吗?我们离开这,去外面看看。”
灵智初开的鯨黎懵懵懂懂。
虽性格和孩子一样,但也点了点头:“主人,我们半辈子都在这里。现在要去哪啊?”
“隨便去哪。去最北边,去最东边,去最西边,去最南边。”
“我们去北边看层层海浪。去看那沙滩,阳光和那传说中的鱼。”
“我们去东边,看看修仙者建立的城市。亭台高楼,江南春色。”
“我们去西边,去看那沙漠。看看那里在烈阳下,是不是有很多的古蹟秘境?”
“我们去最南边,闯一闯那邪修的迷宫。”
“好”鯨黎点了点头。
在埋葬了云林道人后,二人离开了云林道观。
他们见识到了东海唱歌的鱼,也去过了修仙者建立的城市。
一路上危险重重,几次险象环生。
然而,在西域的黄沙中,
王富贵却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