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只要站著,就不会跪著。
除了它的主人。
没有人有资格让他做灵宠。
“上不得台面的邪修,你也配?哪怕是村子的狗,也只认一个主人。你这个藏在暗处的渣子!”
秦无邪的眼眸依旧死寂。
上挑的眼神,看著这吞江鱼。他的骨骼噼啪作响,全身上下青筋暴露。背后的脊骨一点点突出。一把脊骨做的剑被他抽离了身体。
“我骗你的。我不需要灵宠,反正我会把你练成一个尸傀。”
脊骨剑高高举起。
上面沾的碎肉还带著腐腥的臭味:“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。但是我確实在你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。”
“我可惜的是,在你们身上用了一个天生轮迴。”
秦无邪的背后,煞气冲天。那煞气狂暴,却又不循规蹈矩。它们交融缠绕。如同地狱的哀鸣,直至最后一幅巨大的六眼魔像屹立在天。
外道邪魔像。秦无邪的法相天地竟在此时全开。
法相与秦无邪的手一般,手中持一把枯骨腐剑,那把枯骨剑高高的举起,与秦无邪的动作一唱一和。
长剑坠落。
枯骨化剑,仰天长啸。
“主人,你说我们的人生,是不是太过於循规蹈矩了?”
临死之际。
鯨黎想起了当初王富贵的话,那时候的鯨黎还不明白。他们的一生其实还算不错。无灾无乱,遇到魔道都能险象环生。
在黄沙中安家,已是天命。
而当时王富贵却说:“哪有什么循规蹈矩的?只不过我选择了隨遇而安。仙人就没有走这条路的吗?反正我觉得我的人生还挺精彩的。”
“精彩吗?”
精不精彩,吞江鱼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,站在王富贵面前,他不后悔。
此时的鯨黎眼里爆发出了最后的金光。他操纵那青鼎法器。捲起了整个江湖畔的血水。
那血水是用他的鲜血染红的。
也是鯨黎最后的绝唱。
“沧海归魂倾浩瀚。”
“长空洒血葬魂灵。”
“鯨游碧汉逐云行。”
“身陨长空化玉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