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麻雀子还有些道行,而且还能口吐人言,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我是水鸟,不是麻雀子。还有我有名字,我叫顾鹤亭。”顾鹤亭纠正了小姑娘的发音。
这小姑娘是没见过王八鸭子吗?
把它当成麻雀子。
至於为什么能口吐人言,他累了,不想再解释什么。
“我救了你,你不说一句谢谢就算了。现在你还要送死,你是何意啊?我跟你说,那地方的蛇都是有道行的,这里可能有练气大妖和结丹大妖,你真的要去吗?”
光结丹大妖,他就见到了两个。
其中一个还是顾鹤亭的朋友。
他又不是没长过见识。有什么好说的?
现在吞江鱼生死未卜。
顾鹤亭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找到他。
小姑娘嘰里喳啦说个没完,顾客听著有些不耐烦。然而向晚清好像没意识到。
他伸出手来,碰了碰顾鹤亭的额头。那模样,倒是真把顾鹤亭当成了村里的大黄。
“你信不信我咬你啊?”
顾鹤亭说完,张开鸟喙对著向晚清的手就咬了下去。
向晚清伸出手来,嚇得他头上苗族装饰乱晃。
银器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。
小姑娘嘟著嘴,显得有些不悦:“你这野兽好生无礼。今日要不是我,你可能去餵鱼了。”
顾鹤亭没有再理会。
靠著吞江鱼教的水力之术。顾鹤亭轻鬆地解开了那银丝。他如同泥鰍一样从线上滑落。
转身回头间,他看都没看一眼。
顾鹤亭转过身。便向那瘴气迷雾的红森林走去。
“你要去哪呀?小麻雀,我说过了,紫雾瘴气是天然的屏障。而且那个地方森林蔽日。你没一个方向,很容易迷失的。”
听见“迷失”二字,
顾鹤亭停下了脚步。
“你身上有伤,不如来我宗门看看。”声音清脆,带著少女的活力。
顾鹤庭嘆了一口气,面容有些茫然。
“我爹也是修仙者。要穿越这片紫雾瘴气的红林,需要避瘴丹。”小姑娘对著顾鹤庭的方向大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