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魘这么深。
倒是打破了她对异兽的认知。
没过多久,顾鹤亭睁开了眼睛。这臥榻真让他睡得安详,棉花轻柔,比他搭的小鸟窝舒適了不少。
他翻了个身,倒是闻到了薰衣草的花香。
鼻息轻闻了几下。
不只是薰衣草,那枕头里面塞了很多草药。这清香让人稍稍一闭眼,便想昏睡。
“你醒了?”
刚一睁眼,顾鹤亭就和向晚清面对面。
今天的向晚清化了淡妆。前方的房间还带著水汽。她薄唇轻抿,柳叶眉倒弯了起来,对著顾鹤亭微微一笑。
看著此时的向晚清,顾鹤亭偏过头去。
他一言不发,只是不想与她对视。
“怎的?不愿意与我说话?”此时的向晚清挑起了嘴唇。她舌尖轻舔,露出了一对虎牙。
不说灵动,这模样確实惹人怜。
可顾鹤亭却心烦:“你骗我,你说你有避瘴丹。可你给我的是什么?只有半本残卷。”
小姑娘嘟了嘟嘴。
倒不是她不好意思,她也没想过,自己的父亲不会炼製避瘴丹。
“曾几何时,我曾听我父亲谈过,只是我没有深究罢了。我从小到大对修仙之事並无太大兴趣。”
“我老爹说甚,就是甚了,反正就当听话本了。”
顾鹤亭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低下了头,一头闷在了小姑娘的床榻之上。
“你真的好厉害呀,什么都会。顾鹤亭,你从哪学的这些功法呀?”
凤衔书的秘密,岂能轻易示人。
闭目养神的他看都没看向婉婷一眼。
顾鹤亭只是轻微地晃动著身子,说道:“道缘好,高人相助罢了。看我骨骼惊奇,愿指点一二。”
见他这个態度,向婉婷也不自討无趣。她退下了衣衫,將手中那颗丹药送给了顾鹤亭:“你炼化得丹药还给你了。”
凝神丹带著暗香。
而顾鹤亭却看到他一生都无法忘怀的一幕。地上儘是向婉婷穿戴的银饰品。她的衣服直接丟在了地上,而向婉婷却轻踮著脚尖走向了浴盆。
“你能把衣服穿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