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弟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为了掩饰尷尬,顾鹤亭只能这般说。台下的弟子,都带著好奇的眼光打量著顾鹤亭。
不说別的,一只水鸟如何传道授业?
不少人虽带著困惑,但也並非坐立难安。大多数弟子保持沉默,只是静静的看著。
那弟子眉宇间也甚是清明。
虽是愣了许久,但也点了点头:“我叫宋柏涛,木灵根修士。两年前刚入小山宗。开灵根不过15年。今日已四十三岁有余。”
我操,43岁。
顾鹤亭才满一岁。按人界日子换算的话。他也不过才堪堪满月,若是人类的话,也就是一个喝喜酒的年岁。
倒是他是个晚辈。
眾人皆將目光聚向顾鹤亭,连向郑也只是微笑著摸著鬍鬚。顾鹤亭虽有些紧张,但也开口回答了松柏涛的问题。
“寻道者,固本培元。”
“本是养精蓄锐之意。身是水,气便是那川流湖泊。”
“相辅相成。无水则无湖泊,丹道的固本培元,並非是寻常的养生之法。”
一顿东拉西扯,顾鹤亭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。
只知道什么高深扯些什么。
可台下的弟子却瞪大了眼睛,只觉顾鹤亭说的甚是有理。平日里做事常三思而行的向郑。也伸出二指捻著鬍鬚。
此时的向郑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觉得这顾鹤亭说的甚有道理。
“嗯”
“我这么说吧,想要炼製丹药,那气海丹田必须要灵力充沛。”
“若想要固本培元,便是將其灵力精髓於一点。”
“纵火势,循规律。俯瞰那丹药上的道纹。”
“本身就是水滴石穿的事。所以我才常说固本培元。”
其实这话也只说对了一半。
他不过是將自己的想法扯到了固本培元之上。三两句倒是让那宋柏涛闭了嘴。
松柏涛想要说些什么?可总觉得这小水鸟说的甚是有理。
他蹲下了身,摸著下巴细细品味。
良久之后他来了一句:“我明白了,確实是这个理。”
你丫的,明白个啥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