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鹤亭看著前方紫烟飘渺。
那瘴气瀰漫,仿佛告诉顾鹤亭,此际竟是危险的禁忌。
顾鹤亭心乱如麻,一时担心吞江鱼的安危。
可越是心乱,心中却隱隱的多出了一份慌张。秦无邪给他带来的震撼太大了,大到都不敢想。
胜负转瞬而逝,却又被改变,现如今他岂可相信。
向郑好似猜到了顾鹤亭心中所想。他也学著顾鹤亭眺望远方,无奈的嘆了嘆气:“顾兄心中所想,我也不好推辞。”
“我也不知顾兄从哪得知。那几味药材,有一株月桂梧桐果。”
“避瘴丹已缺失两页。我虽不知顾兄为何如此篤定,月桂梧桐果。”
“但顾兄所求,我便托人去一去。”
闻言,顾鹤亭心中一凝,竟多出了几分喜色,隨后,顾鹤亭环视一圈。点了点头。
“我有一朋友,如今他若是健在,福若安康,我便留在这里。”
“做这炼丹长老也好,当宗门的吉祥神兽也罢。”
“至少有个归宿也是好的。”
不知怎的,这两天相处,竟让顾鹤亭觉得这小宗门甚是不错。他虽不喜向晚清,把他当猫一样在擼。
但这样的生活也是顾鹤亭想像的修真世界。
小山宗宗主向郑凝神看了一眼顾鹤亭。他虽心事重重,但向郑篤定顾鹤亭本性不坏。
在这尔虞我诈的修仙界,甚至多了几分单纯。
只是这份单纯,还需多为歷练。
向郑的手伸向了袖口,从袖口掏出了一块银质的方牌。他將木牌交给了顾鹤亭。顾鹤亭甚是纳闷,用自己的羽翼戳了戳这木牌。
“唐家堡以家天下著称。顾兄有些懵懵懂懂,想必也不知何为家天下吧。”
白象所说,他还真的有些不懂。
究竟何为家天下?
这修仙界突然有这几词,竟让他有些没头没脑。
“所谓的家天下,便是修仙家族。所谓的姻缘都以仙家自称。这些修仙者並不称,相伴妻子为道侣。”
“他们有凡俗之称”
“不称道侣,却改称妻子。我若將其说得明了,便是修真家族。”
原来是这般。
这唐家堡算得上是修真家族。难怪建立一方势力,却以修真之姿冠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