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告发了,那最后的结果大概率是也就是铁牛被责罚,但是告发的人可能就没命了。
所以铁牛才会如此肆无忌惮。
“哎!”
王秀兰也是嘆了口气,“你爹不在,都靠你了。”
“你爹。。。也不知道你爹怎么样了?半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。。。。”
王秀兰眼中满是思念和担忧。
“放心吧娘,爹虽然被徵兵,但是他是军医,在后方,应该没什么危险的。”李元也没有嫌烦,反而宽慰著她。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王秀兰点点头,“我去小墨坊买点面,家里的都快没有了。”
“这次少买点棒子麵了,多买点高粱面吧,回头混著吃。”
“这日子。。。不知道能坚持多久!”
她絮絮叨叨的,拿著布袋就要出门。
“等下娘,我给你弄一下。”
“啊?不行了么?”
王秀兰紧张的摸著自己的脸,她哪里得了传染病,都是李元弄得。
起初李元给她弄的时候她还不愿意,但是刚刚在里屋,听到牛爷的话,顿时就嚇到了。
李元拿著药在她脸上点了点。
这灾年乱世的,坏人也多了起来,谁也保不准。
还是弄得难看一点最安全,这是他的想法,果然,今天躲过了一劫。
一番操作之后,王秀兰脸上的红斑变得更加的鲜艷,也更丑了。
“好了,娘!”
“你小心点!”
“知道了!啊雋在睡觉,醒了你看著点。”
王秀兰交代了一声后,这才走了出去。
。。。。
“哥哥。。。。”
下午,一个小娃娃光著屁股走进了柜檯。
面黄肌瘦,两扇排骨清晰可见,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就是那个把子了。
李雋!
李元的弟弟,才五岁。
看到他李元就想到了以前课本上学的小萝卜头。
“睡醒了啊?”
“来,哥哥抱抱。”
李元放下手中的医书,抱著小萝卜坐在怀中,心中嘆了口气,瘦成这样,营养太不良。
“咕嚕嚕。。。。”
李雋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,“我去喝点水。”
小傢伙虽然才五岁,但是穷人的孩子成熟得早,他知道现在困难,喝水就是充飢的一条好办法。
“哥哥给你去弄。”
“你等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