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书閒点头回应,心中思索。
老实说,他不太看好这个计划,钱乐也知道,门派定期巡山,那怎会留下昂贵药材给他们?他们得刨多少里地才能捡漏一株值钱的药草?
但顾书閒捕捉到一个关键点。
书!
听钱乐说,他们要买草药书!
“听钱师兄的意思,是要买书予我,让我学习识药?”
“不错,正是如此,咱们合伙,得到的钱几个人均分!”
“学一门技术恐怕不是短时间內能成的……”
“无妨,学个一年两年也不打紧,咱们杂役弟子时间不值钱,其他时候你就跟我们后面一起做山货的买卖便可!”
几个顾虑都得到解答。
若钱乐真的有下山的路子,那么加入也无妨。
顾书閒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。
“好,那便多谢钱师兄提携了。”
“嘿嘿,好说好说!”见顾书閒答应,钱乐喜笑顏开。
“现在……不,明日我带你下山买草药书!”
“成。”
钱乐心满意足的走了,走之前说要做点下山的准备。
顾书閒没多问,继续抱著弟子守则看起来。
中途除了去大灶房吃了个饭,其他时间都窝在甲九號房。
傍晚时分,其他弟子陆陆续续的回来。
李大栓、张铁牛、吴水生三人回来后,顾书閒主动打招呼。
李大栓冷哼一声,没说话。
张铁牛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,但被吴水生拉了下衣袖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不理我?什么意思?
顾书閒愣了愣,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?
难道是埋怨自己先走了?
还是说……
顾书閒想起早上李大栓说的话,『惹了那王彪……』
因为那赵魁积威已久,几位便宜朋友担心殃及池鱼,决定划清界限?
想不通。
不过就算原因如此,顾书閒倒也没有埋怨他们的意思,只是內心不得不感嘆友情真是脆弱。
又过了段时间,赵魁和王彪也回来了。
王彪只是眼色不善地盯了他两眼,却没有做其他什么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