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霽棠笑眯眯的看著赵林,一双眼睛眯成了月牙。
“就那样吧。”赵林嘴硬道。
沈霽棠笑了笑,也没揭穿。
一连吃了三碗,赵林才放下碗,看向早已吃完的沈霽棠,
“咱们回房间吧,趁著天色还早,我再看会书。”
“赵郎天资聪颖,又如此努力,他日一定能高中。”沈霽棠满眼崇拜的看著赵林。
“那是必然!”赵林自信满满:“待我高中状元,我必风风光光將你娶进门。”
“嗯。”沈霽棠的眼里流露出幸福之色。
两人相伴上楼。
陆言笑了笑,回到自己房间,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休息了。
第二天早上,徐寧起床不久,就看到赵林和沈霽棠两人走下楼来。
然而,人未至,声先到。
“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霽棠咳嗽著走了过来。
陆言看到她脚步虚浮,面无血色,眉宇间夹杂著一抹痛苦,时不时的咳嗽两声,状態显然很不好。
“沈姑娘这是身体不舒服?”
“嗯。”沈霽棠点了点头。
相比於昨日,她今天的状態的確要差很多。
“你们这破客栈,环境太差了,我们昨晚都没休息好,否则,霽棠也不会病倒。”
赵林將沈霽棠病倒,怪罪到了客栈头上。
陆言微微挑眉,道:“我这客栈,住过不少客人,有人抱怨过价格高,但从未有人说过休息不好。”
“怎么,说你两句,你还不服气了?”
赵林高昂著头颅,满脸轻蔑。
这个世界,读书人的地位是很高的,他以读书人自居,而陆言只是个开客栈的乡野村夫,赵林打心眼里瞧不起陆言。
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陆言沉声道。
“我就说,怎么了?你个乡野村夫,还想和我爭论?”
“赵郎,少说两句。”沈霽棠劝道:“我生病和这客栈无关,正相反,昨晚是我这些日子睡得最舒服的一晚,其实前两天,我就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了,只是怕你担心,一直强撑著,你不要怪掌柜的。”
沈霽棠的状態显然很不好,说几句话,都喘得厉害。
然而,赵林却似乎没有注意到,依旧还在喋喋不休:“霽棠,你不要为他说话,你生病,就是因为这客栈的条件太差,你不用怕得罪人不敢说实话,你。。。。。。霽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