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林起初还对沈霽棠非常上心,悉心照顾,但在看到沈霽棠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之后,他的態度似乎有了一丝变化。
这天早上,他说出去买药之后,直到晚上,都没有回来。
“出事了?”
陆言怀疑赵林是不是半路上遇到了什么事。
然而,端药上楼的薛涛,却是给陆言带来了一个让他意外的消息。
“掌柜的,那男的將行李都带走了,沈姑娘的包裹,也被翻得乱七八糟。”
听到这话的陆言,微微一愣,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念头:
赵林,跑路了!
直到第二天,赵林都没有出现,陆言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现在的问题是,怎么处理沈霽棠。
赵林扔下沈霽棠跑路了,偏偏沈霽棠还病著,时不时的陷入昏迷,自己总不能將她赶走吧?
拿不定主意的陆言,来到了沈霽棠的客房。
如今的沈霽棠,和刚来客栈时相比,简直像是变了个人。
她脸色苍白,不见一丝血色,下巴尖尖,身材极为单薄,仿佛是一件精心烧制、有了一丝裂痕的瓷器,美则美矣,却是让人不敢轻易触碰,生怕稍一用力,她就碎了。
就在陆言盯著沈霽棠发呆的时候,沈霽棠突然醒了。
看到陆言在自己床边,沈霽棠微微一愣,隨即问道:
“掌柜的,赵郎呢。”
此时正是沈霽棠最为脆弱的时候,没有丝毫安全感的她,只想让自己心仪的郎君陪在自己身边。
“他,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什么意思?”
沈霽棠的声音很轻,仿佛只是这几个字,就將她全身的力气都耗光了。
“不见了就是不见了。”陆言道:“他昨日早上出去之后,就一直没有回来,我客栈的伙计说,他带走了行李,还有,你的包裹也被翻动过。”
沈霽棠脸色微变,嘴巴张了张,却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你不要多想,先好好休息,养好身体要紧。”陆言安慰道。
“我的身体,怕是不行了。”
沈霽棠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没有半点对於死亡的恐惧。
“我只是有些后悔,没有听父母的话,我不该。。。。。。算了,这或许是老天对我的惩罚。”
“別瞎想,只是风寒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