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沈霽棠跪了下来:“爹,是女儿糊涂,做出了让您和家族蒙羞的事情,女儿不孝。”
“你,哎。”
中年人嘆了口气,上前扶起沈霽棠,然后转身对隨从道:
“你们在外面候著。”
“是。”
眾人退后,陆言也被赶了出来,房门再次被关上。
陆言倒也没觉得有什么,发生了的那些事情,这对父女的確是需要聊一聊。
而且,私奔这种事情,不宜外传,自然不能在外人面前聊。
“这位兄弟,你们从哪来?”
陆言小声询问沈霽棠父亲的其中一名隨从。
然而,对方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,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,丝毫没有要回答陆言问题的意思。
陆言自討没趣,耸耸肩,下了楼。
“也不知道这对父女要聊多久,希望聊的时间能长一些。”
一楼大厅,陆言无聊的趴在柜檯上,喃喃自语。
也就是一炷香左右的时间,中年人在隨从们的陪同下,从楼上下来。
陆言立即站直了身子。
“你们去外面等著。”中年人对隨从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十多名隨从立即走出客栈,站在客栈门口。
“客人有什么吩咐?”陆言询问道。
“我听小棠说,这几天,一直都是你在照顾她?”中年人看向陆言。
“沈姑娘是我们客栈的客人,她身体不舒服,我作为客栈大掌柜,自然不能不闻不问。”陆言道:“我们客栈,一向奉行客人至上。”
陆言不忘自吹了一下自己的客栈。
“嗯。”中年人点点头,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,放在陆言面前的柜檯上:“这些银票算是感谢你这几天对小棠的照顾。”
看到那些银票,陆言眼睛一亮,很是心动。
但他终究没有伸手,而是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:
“我照顾沈姑娘,是因为她是我们客栈的客人,她既然住了进来,我们客栈就有照顾好她的义务,我这么做,並非是为了什么回报。”
顿了顿,陆言继续道:
“客人如果真想感谢的话,不如在这里吃顿饭,或者住上两天,照顾小店的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