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善,掏钱。”
陆言並不打算在这里和士兵发生衝突,他是来办事的,不是来惹事的。
聂善从怀中掏出十枚铜钱递给了那士兵。
士兵接过钱,这才放行。
至於路引什么的,他並未过问,他们在这里的职责,仿佛就只是收钱。
进入紫阳县,铺面而来的不是人声鼎沸的热闹,而是一股死寂。
没错,就是死寂!
街道上虽然也有行人、百姓,但陆言从他们的脸上看到的只有麻木,甚至是死气!
仿佛他们只是一群行尸走肉,没有半点生机。
这一点和松阳县明显不同。
陆言微微皱眉,只觉得这个紫阳县不太对劲。
隨后,陆言和聂善两人,找了一家酒楼,准备先吃点东西,吃完东西,再去衙门。
“两位客官,里面请。”
酒楼伙计倒是很热情,躬身將两人迎进酒楼。
“两位客官要吃点什么?”
“上几个你们这里的特色菜。”陆言隨口道。
“好嘞。”
伙计走后,陆言环顾四周,发现这酒楼內,除了他们之外,还有两桌客人,看他们的样子,似乎也都不是本地人。
“这都已经饭点了,这酒楼內居然只有两三桌客人,紫阳县的经济不太行啊。”陆言暗自嘀咕。
他们选的这家酒楼,还是比较大的那种,换做是在松阳县,这样的酒楼,在饭点,早就坐了七七八八,但在这里,只有两三桌客人,这显然不太正常。
要知道,松阳县在陆言的眼中,也是一个贫穷、落后的县城,这紫阳县看样子还不如松阳县呢,可见紫阳县之差。
就在陆言感慨之时,一队衙役走了进来,领头之人,竟还是熟人:
赵秀!
“谁是掌柜的?”
赵秀似乎並没有发现陆言,带著人径直走向柜檯。
“官爷,小的在呢。”柜檯后的老者连忙回应。
“可有见过此人?”
赵秀將手中拿著的布卷展开,面向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