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天色已黑,络腮鬍等人已经结束了劳作,回了客栈。
虽说这几人是免费劳力,陆言不需要支付工钱。
但吃饭还是要提供的。
陆言也没提供太好的东西,可即便如此,络腮鬍等人也吃得津津有味、狼吞虎咽。
香!
非常香!
即便只是普通的饼和粥,依旧美味无比。
络腮鬍等人起初还有些抱怨,陆言只给他们吃这东西,但真吃了之后,他们的抱怨消失一空,一个个大口的吃了起来,生怕自己比別人慢。
看著狼吞虎咽的几人,陆言笑了笑:
“聂善,去把门关了吧,这么晚了,应该不会有人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
院门虽然会关,但门口的灯笼却是一直亮著的,这表明客栈有人,如果真有人深夜路过,也会上前敲门,不至於错过要住店的客人。
然而,聂善刚走出去不久,陆言几人就听到了马蹄声。
陆言微微一愣,还以为这么晚了,有客人了呢,他心下大喜。
结果,聂善领著戚顺走了进来。
同行的还有一名十五六岁的青年。
青年脚步虚浮,脸色苍白,一看就是身体抱恙。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对於戚顺会言而有信的回来,陆言其实並不太意外。
戚顺虽是山匪,但给陆言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,否则,陆言也不会放任其离开。
只不过,陆言没想到,他会在今天回来,毕竟,这一来一回需要不少时间,陆言只以为,戚顺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来,没想到,现在就来了。
“收拾好了东西,自然就来了。”戚顺道。
陆言点了点头,看向青年:“这是你儿子?”
“嗯。”
“他看上去的確不太好。”
“他自小就体弱多病。”戚顺看向自己儿子,眼神很温柔:“不过,他的练武天赋比我还高,若非有病,他將来会比我还要厉害。”
戚顺的眼神带著可惜和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