袄子解了,里衣散了,两只奶子跳出来,奶头叫凉气激得硬起来。
僧人俯身含住一颗奶头,又吸又咂,舌尖绕着那粒打转;空着的手托起另一边奶子,揉捏着,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,被他两指捻住,轻轻一扯。
红袖浑身发软,嘴里的“使不得”早变了调,只剩那只攥着颜料的手,还死死记着正事。
她的手,一点一点从他肩头往上送,搭上了臂膀。指甲缝里的红,只差一按。
就在这时候,僧人忽地挺腰,腿间一件硬东西顶住她的阴户,凉的,硌人,隔着衣裳都能觉出那上头的疙瘩。
红袖心头一跳。本要按下去的手,鬼使神差地改了道,往下探,要摸清那是个什么。
这一探,她愣住了。
金属的。
中空的。
套在他鸡巴上,前头软塌塌露着一截肉头,后半截裹一圈硬壳,壳上密密麻麻,满是圆圆的小凸起。
她再往根部一摸,一个锁环,扣得死紧。
红袖的手停在原处。她行院里经的男人多了,鸡巴见过无数,什么物件都见过,可这样的,头一回。这一回,她心里有点发慌。
凭她这点阅历,怎么也不该被一件死物搅乱。她偏不信,倒要看看这物件能怎么样。
这个念头还没落定,僧人已经掰开她两条腿,俯身凑到她那处,伸舌从屄口一路舔上去,舔得她腰都软了。
接着一根指头探进去,勾弄两下,又添一根,把屄口撑开,指尖在她最受不得的那粒上揉,越揉越快。
红袖“啊”地一声,腰一弓,屄里又涌出一股水,腿根直打颤。
僧人抽出手指,扶着自己那套着金壳的鸡巴,肉头先顶开屄口。温的,软的。接着那圈凸起碾了进来。
红袖身子一拱,后脑勺直往后仰。那凸起专往她最受不得的地方磨,磨得她眼前发花,那处一阵阵发烫,脸烧得厉害。
她这才想起来,手里还攥着那盒颜料。
她的手还举着。指甲缝里的红,离僧人的胳膊只差三寸。
就差这一按。
僧人掐住她的腰,往深处一送。
瓷盒脱手。
朱红的颜料泼出来,全散在褥子上。
红袖看着那滩红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,我还没抹上。
可那凸起没停,一下接一下,把她最后一点清明也撞散了。
两条腿被掰得大开,脚趾蜷起来,腿根直打颤,屄里淅淅沥沥地淌水,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黏腻一片。
“娘子受用么?”僧人喘着问。
“受用……”红袖都不知自己说了什么。
我到底没扛住。她昏昏沉沉地想。
那僧人越肏越急,喘得跟牛似的,挺着腰往她屄里连撞,又深又重,撞得她整个人在褥上直颠,两只奶子颤得厉害,奶头红硬。
她想压着声,咬紧了唇,可那一下又一下捣在她最受不得的地方,到底没压住,出口便是一声浪叫:“啊……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