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总管打量著四周,表情警惕地问道:“过程,你此前打扫这里的时候,可注意到这殿內躲藏了什么小贼?”
听到这话,国成赶忙摇头。
“乾爹你这是说哪里话,乾清宫这么空旷,一览无余,非要说能藏人的地方,也就是那些龙柱的后面了。”
“不过,我之前过来打扫的时候,没见有什么人啊?”
“哦?那就奇怪了,莫不是这些龙柱上的龙都活了过来不成?”
李总管带著国成,开始挨个检查起龙柱,还不往仰头看向头顶的大梁。
睚眥此时紧张到了极点。
一来,她不想暴露自己的女身。
二来,从此前的话中,她已经知道这李总管居心叵测,私下投靠了其他势力,对王室不再忠心。
偏偏就在这种时候,陆元却像睡著了一样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她本来还指望陆元再用功法带她离开此处呢,没想到陆元现在根本派不上用场。
而仿佛就像是为了反驳她这想法一般,陆元原本还算安分的双手,此时突然伸到了睚眥的腰间。
此前为了隱瞒身份,她已经褪下了那一身玄甲,换上了与陆元一样的布衣。
此时,陆元的两只手,犹如一对灵巧的小蛇,轻而易举地就滑入她的衣內,与她那紧实有致的小麦色肌肤直接產生了接触。
“唔……!”
睚眥死死捂著嘴,拼命抵抗那股从腰间蔓延开来的麻痒感。
此前拜託陆元帮自己吸出毒素的时候,她就隱隱感觉到了。
自己每每和陆元產生肢体接触,都会泛起一股宛如电流般的奇特感受。
“看吧乾爹,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人呢。”
国成顿时鬆了口气,要是乾清宫里真藏了什么刺客,对他而言那可真是能掉脑袋的罪过。
李总管紧皱的双眉也逐渐舒展开。
二人再次转身,准备离开这座宫殿。
“呼……嚇死我了。”
睚眥也长舒了一口气,隨后手脚並用,將陆元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暂时制住。
只是,由於龙椅后的缝隙太过狭小,她想要控制陆元,只能將身子再度压低。
她俩此时的姿势很是奇怪,有些像是钳子被意外勾连在一起的螃蟹。
而就在这时,李总管的鼻头微微耸动了两下,脸色再度变得阴冷。
“等等,国成,你闻到了吗,这是什么味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