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命运偏偏就是喜欢出人意料。
道道翠绿色的光流,从陆元体內逸散而出,隨即又被他身后那道白龙虚影尽数吸收。
很快,那只白龙的身躯,就如同刘静姝身后的墨龙一般,逐渐变得凝实。
同一时间,合欢宗內。
泠月,青嵐,还有沈宴寧三人围在玉女宫寢殿的大床旁边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泠小姐,你说这瑶瑶,究竟是得了什么病?”
“下午的时候她还好好的,怎么一到晚上就……”
沈宴寧上前一步,攥住青嵐的袖口,小声提醒道:“青堂主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“泠小姐是瑶瑶的师父,现在瑶瑶臥床不起,她肯定才是最难受的。”
这时,一名合欢宗女修推开房门,急匆匆走了进来。
青嵐赶忙问:“怎么样,有陆堂主和宗主的消息吗?”
女修脸色铁青地摇了摇头。
“回堂主,没有……”
“自从陆堂主携宗主去往衡京城后,姐妹们就再也没有收到过有关他俩的消息。”
青嵐眉眼微沉。
“不过是出去查个线索,怎么还能把人给查没了?!”
沈宴寧坐在一旁,冷静地分析:“陆堂主和宗主到了衡京城后,应该会第一时间联络吕堂主才对。”
“最近,埋伏在京城內的金花堂眾姐妹有没有传回来什么消息?”
闻言,负责匯报情况的那名女修脸色骤然变白了不少,她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,颤抖道:“回沈堂主……”
“今日酉时三刻,有埋伏在衡京城外的姐妹称,金花堂共一百零八名女修,全部离奇身亡!”
“就连那位吕堂主,也不见了踪影!”
这下,连泠月也有些坐不住了。
她提起长枪,作势就要往门外冲。
沈宴寧赶紧拦著。
“泠小姐,先別衝动,现在情况尚不明晰,你贸然前往只会打草惊蛇!”
泠月面如寒霜,声音也阴冷的嚇人。
“便是惊了,又能如何?”
“衡京城肯定是出了什么事,不然以他俩的能耐,怎么可能连一丁点儿消息都传不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