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晚晴没再开口,甚至別过头去,没敢再看沈宴寧的表情。
现场一片死寂,气氛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。
“呵,好一个魔门子弟!”
陆元鼻子里嗤出的一道轻哼,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。
让女人帮忙求情苟活,他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。
“就因为我们是魔门,所以天底下一切恶事都能推到我们头上来?”
闻言,眾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陆元身上。
陆元腰杆挺得笔直,衣袍在黎明的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好一群替天行道的“高人”,好一群有眼无珠的废物!”
“你们识人断事,从来都不问前因后果,只管说一句魔门子弟便可!”
“只要有这四个字打底,无论多大的帽子扣上来都不为过!”
“反正按你们的逻辑,肯定也是什么,寧肯错杀一千,也绝不能放过一个是不是?”
“魔门的人嘛,死就死了,死光了天下反倒还太平些,是不是?”
“我呸!”
陆元强硬地把头转向一旁的泠山君。
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道做派?狗屁!”
“这分明就是懒,是蠢!是仗著人多势眾欺软怕硬!”
泠山君一时气急,开口反驳道:“你这贼子,休要继续胡言!”
陆元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
“我胡言?”
“行,那我且问你,数月之前,静慈庵大闹黄岐镇铸就血肉神龕时,你们这些正道在哪儿呢?”
“其周边的各处乡镇,也受到那枯骨尼姑威胁,致使流民遍地,饿殍遍野时,你们又在哪儿?!”
两个问题,直接將泠山君懟的是哑口无言。
武老面色铁青,反驳他道:“小子,唇齿倒是锋利!”
“我等正道修士纵有滔天的本领,也绝对有顾及不到之处。”
“毕竟我们是人,而不是神!”
“你如果非要死盯著这一点不放,那不妨看看你又做了什么事?!”
武老身形一闪,出现在衡广帝的尸首旁边。
陆元嘴角微扬,继续道:“你说的不错,任凭我今天说出花来,老皇帝也活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