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自己滚,还是想让我把你们踹出这客栈大门?”
玉夫人心有不甘,別过头去,甩出一道丝线將蟾五拖到自己身边。
蟾五也是一脸疑惑。
“乾娘啊,你这是作甚?”
“刚才你不都快打贏他了吗?”
“给我闭嘴!你这个蠢货!”
玉夫人一声厉喝,直骂的蟾五头都不敢抬。
接著,玉夫人又衝著陆元抱拳拱手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不知是前辈大驾光临,小玉多有得罪,还望前辈海涵……”
“前……前辈?!”
她这话说出口,不光是蟾五,就连玉秀和一旁的马有財都愣住了。
陆元却是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,像是早就知道玉夫人会表现出这样的態度,淡淡道:“无妨。”
“不过,你这乾儿子对我家掌柜多有打骂,现如今甚至还伤了他的独女,此事又当如何处理?”
玉夫人心中一震,赶忙按著蟾五的脑袋与他一同跪在地上。
“请前辈开恩!”
“蟾五年少气盛,下手没轻没重的,我代他向您还有马掌柜道歉。”
“之后,我也会派人送来上好的疗伤药膏,只求前辈能留他一条性命……”
陆元负手而立,踱步到马有財身旁,將他从地上扶起。
“你同我说这些又有何用,还是问问马掌柜,看他愿不愿意留你乾儿一条性命?”
玉夫人赶忙將蟾五往马有財身前一甩。
蟾五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妙,自家这乾娘,好像已经保不住自己了。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马有財面前,声音颤抖道:“马哥……不,马爷!”
“小的以前多有得罪,小的该罚……该罚!”
“正好,我乾娘前段时间从人族那儿进了几百斤新鲜萝卜,过会儿我都给您运来!”
“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小的这一回吧!”
马有財脸色紧绷,缓缓闭上眼睛,眼前闪过以往蟾五在自家客栈所犯下的桩桩恶事。
而后,他又转过头,看向被玉秀抱在怀中,昏迷不醒的小莹儿。
“我……可以饶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