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正色道:“对哥哥是小事,对我二人却是天大的事!”
“云虽小,却也知救命之恩。”
李崢心中五味杂陈,这燕云不过十多岁的年纪,在自己那也就是刚上初中的孩子,却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
“好,我已知你心意,先带丫头起来吧,这地上又冷又脏,再染了病便不好了。”
说著胳膊一用力,像拔萝卜似的把两个孩子拽了起来。
燕云一怔,似乎没想到李崢手劲这么大。
他也没在意,表情认真地问道:“哥是打算在这山寨住下了?”
这一句哥,说得李崢心头一酸。
和哥哥不同,那是江湖出身的好汉之间的尊称,既不代表年龄长幼,也没多么亲近。
而这一个『哥』则不一样了,关係近了不说,李崢还很熟悉。
前世孤儿院那帮孩子,都是这么称呼李崢的。
李崢点头:“我已无处可去,不如暂时落草此处。”
“不过你们两个不用担心,等我在此处站稳脚跟,就想办法把你们送回家去。”
燕云果断摇头:“我不回去,哥在哪我便在哪。”
丫头也在一旁使劲点头,一脸认真。
李崢面带微笑:“隨你们,只是跟在我身旁也不安全,今日你也看到了,这山寨並不是都欢迎我们。”
“哥说的是,弟弟看那三位头领,怕是只有那唐头领真心对哥哥。”
燕云绷著小脸,一本正经地分析:“那张头领就不必说了,非要用甚么规矩刁难。”
“就连那位寨主,也只是想让哥干些记帐的杂活,怕是对哥有所忌惮。”
听到燕云的分析,李崢有些惊奇,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縝密心思,这小傢伙真不简单。
那周庆不必多说,就是打算让自己上山给他当会计。
会计这玩意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?
自己跟了老板四五年,会计都换了七八任了,刑期加起来够蹲到22世纪的!
现代的会计如此,古代的会计怕是也好不到哪去。
至於那个张隱,虽然对自己处处为难,但不知为何,李崢並未从他身上感受到敌意。
正说著,房外传来马三兴奋的声音:
“糖饼来了!”
李崢和燕云对视一眼,默契地停止了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