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是什么实战斧法,但却需要极苛刻的掌控力。
“可有斧头?”
马三眼睛瞪大,肃然起敬:“斧。。。。。。斧头?”
能用斧子当武器的人可不多,而且无不是猛人。
因为那玩意是破甲武器,对付全甲兵士的。
他们不过是山贼草寇,打家劫舍哪里用得上斧子?
“长柄斧却是没有,但有一把砍柴用的,哥哥你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无妨,拿来便是。”
马三不敢怠慢,连忙跑过去取来。
李崢接过手,的確是普普通通的砍柴斧,长短重心適配的还不错,勉强可以一用。
他將斧子插入腰间,又挑了一把品相不错的朴刀,便走出了库房。
没走几步,恰好看到张隱背著弓正面迎来。
看到李崢这副打扮,他眉毛挑了挑:“李兄弟是准备取投名状了?”
李崢回道:“正是。”
“兄弟是读书人,绿林规矩想来不甚得知,俺说与你听。”
李崢没摸清他的路数,也不吝礼仪周全:“还请哥哥赐教。”
张隱侃侃而谈:“这投名状用何人的项上人头,可是有些说道。”
“像俺上山时,乃是射杀了鱼肉乡里的一个小吏,取其人头以做投名状。”
“唐猛哥哥更厉害,独自一人杀散一伙流寇,砍下头目人头上山。”
张隱说著看了李崢一眼:“俺们纳了有分量的投名状,才得以服眾,屁股下的交椅也坐得稳当。”
“兄弟一介书生,就怕你隨意杀了个山野村夫、贩夫走卒,虽说全了规矩,但也叫我等为难。”
“若是如此糊弄了事,还不如早下山去,免得届时面上难看。”
此言一出,李崢还未说什么,身旁传来刀出鞘的声音。
余光一瞧,燕云满面寒霜地盯著张隱,手已经落在腰间。
李崢默不作声地摁住燕云的手,一边笑著对张隱说:“多谢哥哥提醒,兄弟省得了。”
张隱似笑非笑地看了燕云一眼,带著一眾嘍囉走过去了。
李崢发现,张隱身后的嘍囉似乎都背著弓,心中若有所思。
这山寨中,好像只有张隱这一伙人佩戴弓箭隨身。
待到眾人走远,李崢看向一旁的燕云:“你刚刚要做甚?”
燕云咬牙道:“这廝轻视兄长,我欲手刃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