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不能忍。”李崢淡淡回道。
那人顿时一愣。
李崢继续说道:“那普惠在我黑风寨下吆五喝六,对待我如对奴僕,我忍不了,便一刀结果了他。”
眾嘍囉也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而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崢环视眾人,神情有些轻蔑。
“你们被官府和普惠这等恶人欺负,把你们的钱都拿走,田地都吞併。”
“让你们的父亲兄弟服徭役,抓走你们的母亲姐妹供他们玩乐。”
“到最后,你们背井离乡,跑到山上来落草为寇,他们仍不放过你,叫你们贼寇,对你们喊打喊杀。”
“他们之所以如此对待你们,就是因为你们能忍耐。”
这话说完,眾嘍囉脸上的喜色全无,怒色开始浮现。
“你问我为何敢杀普惠,我倒要问问你们,为何不敢杀那恶僧?”
此言一出,连上面的唐猛、张隱都有些坐不住了,一个劲给李崢使眼色。
李崢却仿佛没看见一般。
终於,一名嘍囉忍不住喊道:“哥哥为何如此辱俺?”
“辱你?”李崢反问他,“那我问你,我杀了普惠与尔等何干,却要因此沾沾自喜?”
眾人鸦雀无声。
“你们也是打家劫舍的强人,为何对一群淫僧畏惧至此?”
“你们没卵子吗?!”
躲在堂后偷听的周庆气血翻涌,险些一口血喷出来。
李崢这廝。。。说话也忒毒了!
那嘍囉红涨著脸:“俺有卵子,只是没有哥哥们的命令!”
“好!”李崢豁然起身,“说得好!”
“我给你这个机会!”
李崢来到眾人面前,唐猛、张隱也连忙跟上。
“普惠被我一刀宰了,可他那些徒子徒孙们还在长风寺享福呢。”
“他们喝著你们家粮食酿的酒,吃著你们家田种出来的面,活得好不自在。”
“你们不是有卵子的吗?有卵子的现在就去拿兵器,我们打上长风寺,抢走他们的金银粮食,把那些和尚杀个乾净。”
“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,大称分金银,才不枉做一回盗匪!”
嘍囉们一阵骚动。
一群乌合之眾,让他们打家劫舍,欺负一下百姓、行商尚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