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崢微微皱眉,如果只有一个出入口,强攻的难度可是很高的。
一不小心被拖住,再惹来官兵围剿,怕是就杀不出城去了。
虽然李崢很想要章频贪污的那批军械、马匹,但也不想把命搭在这里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曹宿突然开口道:“不对吧,都说那狗官收受贿赂时,使人从狗洞运赃,可有此事?”
王旬顿时身体一紧,感觉到李崢的目光射来,磕磕巴巴道:
“可那是。。。。。。那是狗洞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崢眯著眼睛打断道:“你有些不老实啊。”
“不不不,好汉问的是门,狗洞怎能算门。”
李崢不由分说,对唐猛道:“给他把那颗牙安回去!”
唐猛狞笑一声,捏著那颗门牙上前,对著空缺的牙床死死摁下去。
王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。
武安青有些犹豫,凑到李崢身旁:“哥哥真要钻狗洞?”
李崢看了他一眼:“兄弟好糊涂,咱们都当贼寇了,还要甚面子?”
“莫说是狗洞,只要利益够大,粪坑也得钻!”
武安青嘴角抽搐了一下,不再言语。
哥哥堂堂太子都能捨得身段,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?
干就完了!
待到唐猛给王旬镶完了牙,后者已是大汗淋漓地躺在地上,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李崢来到他身旁,蹲下身:“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把章府地形画给我。”
“可莫要偷奸耍滑,届时你也得和我们一起去,但有差错,我要你狗命!”
王旬哪敢多说半个字,捂著嘴从嘍囉手中接过笔纸,蹲在地上开始画图。
不多时,他便將一张图纸交了出来。
李崢接过来看,那线条歪歪扭扭不像样子,估计是疼得手不好使了。
但不妨碍认清宅院的大概情况,各个房间通道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李崢看了一会儿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將王旬绑了扔进一辆空车,李崢招呼眾头领围拢过来。
李崢蹲在地上,拿树枝在地上划拉:“明日入城,咱们兵分两路。”
“一路去曹宿兄弟家眷的住处,把人接出来;另一路则是直扑章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