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看重血脉的维斯特洛,原主只能一辈子待在农场里为贵族老爷们耕地。
林奇又咬了一块麦饼,就水咽下。
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这几日確定好的计划。
趁著大战还没开始。
自己要先到河间地,然后再想办法去北境临冬城。
等艾德·史塔克打贏归来。
只要能在临冬城谋求到一份工作,那自己才算勉强有了立足之地。
穿早了十六年,也有穿早的好处。
以艾德·史塔克的品格,应该不会过分为难自己。
等站稳脚跟,再慢慢展露自己,博取史塔克的信任和重视。
这样。。。。。。。十六年后,临冬城应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再凭藉熟知原著剧情的优势,自己或许也能跟著罗柏,混个伯爵噹噹。。。。。。
林奇摇摇头,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。
十六年太久了。
要知道,他现在才二十岁而已。
与其想未来不確定的事,还不如想想接下来如何平安抵达河间地。
这一路可不太好走啊。
林奇举起皮囊又喝了一口水。
然后。
他將剩余的麦饼装进布袋,重新塞回了怀中。
食物不多,能省则省。
等做完这一切。
林奇缓缓闭上眼睛,默默等待天黑。
胃里的麦饼开始消化。
一股奇异的热流顺著脊椎迅速扩散到全身。
连著五天高强度的逃亡。
他没日没夜地在树林和山间穿行。
换做普通人,早就累死在半路了。
但他没有。
也许是穿越的缘故。
林奇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具身体像是一座正在疯狂蓄能的高炉,蕴含著极其强悍的力量。
每次力竭以后。
只要稍微休息个把小时,他的身体便能恢復如初。
不仅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