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骑士的胸膛就像被扎破的气球,瞬间乾瘪了大半。
下一刻。
尸体如同破旧的沙袋般倒飞了出去。
而骑士那杆沉重的精钢长枪也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。
哐当一声。
那长枪砸在林奇藏身的老树不远处,枪尖深深扎入泥土。
“杀光这群杂碎!”
劳勃勒马扭身,高举战锤,向著战场咆哮。
“杀!!”
剩余的风暴地骑士被自己封君的勇武点燃。
他们高举长剑和盾牌,嘶吼著,撞向对面的果酒厅骑士。
松林里瞬间变成了血肉磨盘。
林奇藏在树后,嘴唇发乾,心臟在胸腔里擂得像战鼓。
他的眼睛一眨不眨。
劳勃挥舞战锤,先是一锤砸碎了第二个人的胸甲,接著又纵马撞飞了第三个人。
他浴血咆哮,所向披靡。
怪物。
林奇的脑子里只有这个词。
可偏偏他没有一丝恐惧。
相反。
林奇的心,像是有什么东西甦醒了一样,竟涌现出莫名的跃跃欲试。
或许。。。。。我也可以!
林奇按捺著內心的异样,冷静地注视著。
战局瞬息万变。
劳勃虽勇武过人,但他太累了。
而果酒厅的几名重甲骑士,也很快看出了端倪。
他们放弃了衝锋对决,而是利用人数优势,將劳勃死死缠在中央。
钢铁碰撞的火星在林中不断闪烁。
劳勃的战锤每一次挥动,都变得比上一次更加迟缓。
而外围的风暴地骑士,也在数量绝对劣势的围攻下,一个接一个地陷入困斗。
局势在快速崩坏。
如果没有意外,劳勃这一行人只会被果酒厅的骑士们逐个击破。
即使劳勃能逃出去,也会身受重伤。
也就在此时。
林奇看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他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如果自己救下了劳勃,那起码会得到一个骑士的出身。
要是运气好,或许还不止。。。。。。
林奇的手死死攥住长剑,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