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休息好了,就去村子的后面警戒”
加雷斯·布克勒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咽下了后半截话。
“是,公爵大人!”
他警告地瞥了一眼林奇,转身向村子后方走去。
林奇自始至终都没有还嘴。
甚至。
他都没多看加雷斯·布克勒一眼。
倒不是林奇脾气好——
他只是觉得跟一个看不起马夫的贵族爭长短,毫无意义。
值此逃亡时刻。
他要是与其发生了不合,只会让劳勃和其他人厌恶自己不懂事。
说到底。
林奇现在也不过是一个马夫罢了。
劳勃目送加雷斯走远,这才转向林奇,笑著打圆场。
“布克勒爵士说话一向很直,你相处久了就知道了”
林奇点点头,面上没什么波澜。
两人又攀谈了一阵儿。
等科塔奈爵士甦醒。
劳勃才结束对话,命人换班。
林奇吃过东西,寻了一间阴凉的屋子,靠在墙角,缓缓闭上眼睛。
疲惫上涌。
他很快便沉入睡梦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阵风声呼啸而过,林奇瞬间惊醒。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对面的窗户。
天色暗的深沉,灰濛濛的云压得很低,像是隨时要塌下来。
远处隱约传来沉闷的雷声。
“要下雨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奇嘟囔了一声。
他站起身,走出屋外,这才发现劳勃也已经甦醒,正仰头看著天。
“七层地狱啊”
劳勃收回视线,脸色难看地咒骂了一句。
一旦下雨。
眾人前往河间地的行程,势必要再减缓许多。
而现在。
在河湾地每停留一天,他们遇到的危险就会倍增。
这如何不让劳勃心急起来。
“集合!”
“通知其他人收拾东西,立即出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