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我们这种人,生了病,是请不起学士的”
他摇摇头,嘆息了一声。
“在村子里,如果被野猪撞了、被镰刀割了,我们只能硬抗”
“可要实在扛不住,还想要活下去”
“那就只能跟村子里活的最久的老人,学点疗伤的土办法”
林奇指了指地上已经开始说胡话的加雷斯·布克勒。
“我的方法很粗暴,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救活布克勒大人”
“但就像庞洛斯大人刚才说的那样——荒郊野岭、没有学士”
他直视著劳勃的双眼,语气诚恳。
“死马当作活马医!”
“如果不治,他很难扛下去”
“可如果让我试一试,万一七神庇护,布克勒大人好了也说不定”
这番话有理有据。
科塔奈·庞洛斯的神情舒缓些许。
他紧握剑柄的手,也微微鬆开了几分。
而劳勃则盯著林奇那张坦然的脸足足看了三秒。
隨后,他侧开了身子。
“让他治!”
劳勃那不用质疑的声音在木屋里迴荡。
其他骑士如梦初醒,赶紧让开。
林奇沉稳地走到加雷斯·布克勒的身边,单膝跪在地上。
他没有急著动手,而是仔细观察著那处箭伤。
黄色脓水、皮肉暗紫、脸色通红。。。。。。伤口没有发黑。
能救!
林奇立即起身,看向劳勃。
“大人,我需要借一下你的匕首”
劳勃二话不说,直接拔出腰间的匕首,递了过去。
“还要什么?”
“烧水!”
林奇接过匕首,又看了一眼屋外。
“布克勒爵士正在高烧”
“我前几天收集的药草正好排上用场,用热水煮沸,餵给他喝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在劳勃的身上。
“在此之前,要先將布带煮沸,待会要给他上药”
劳勃点点头,没有问为什么,而是看向科塔奈·庞洛斯。
“爵士,你带两个人用头盔收集一些雨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