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立刻回去通知公爵大人”
“你们將船推到河边,隨时准备渡河”
加雷斯点了点头。
“是,爵士”
科塔奈·庞洛斯也不再多言,翻身上马,朝著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等马蹄声消失不见。
林奇看向加雷斯,將手中的韁绳递给了他。
“布克勒大人,你左臂有伤,推船的事还是我来吧”
“麻烦你站在高处,替我警戒”
加雷斯下意识地接过韁绳,眉头却皱了起来。
“这船几百斤,你一个人能推得动?”
林奇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他脱掉那件不合身的胸甲扔到地上,擼起袖子,涉水来到渔船的旁边。
他先是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隨即。
他弯下腰,双手扣住船帮,十指陷进湿滑的木板纹理中。
林奇深吸一口气,后背和肩膀的肌肉猛然绷紧,一声低吼从胸腔迸发。
“嗬啊——!”
船底瞬间破开淤泥,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。
整艘船被他从泥水里生生拔了出来。
嘭!
船体翻正,泥水溅了他一身。
林奇甩了甩手,绕到船体的正前方,把船头的缆绳拽起来搭在肩上。
“走起!”
他猛然用力,拖著渔船,向河心走去。
脚下是吸脚的淤泥,肩上是几百斤的渔船。
林奇每一步都像在和整片河滩角力,缆绳在肩头绷成一道直线,勒得他皮肉发红。
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,脚步却始终没有停。
直到他將渔船拖到吃水线。
“呼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奇吐出一口浊气,將缆绳在旁边的老柳树桩上绕了两圈,打了个结实的结。
隨后。
他直起腰,活动了一下肩膀,像是做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。
可站在岸边的加雷斯,却睁大著双眼,目光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以前在铜门城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