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——!
一支箭矢擦著劳勃的耳侧飞过,狠狠钉在前方的草地上,箭尾剧烈地颤动。
噗嗤!
紧接著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劳勃猛地回过头——
跟在他右侧的一名风暴地骑士,后背被一根羽箭瞬间贯穿。
箭头从他胸口的罩袍前透出,带出一捧触目惊心的血花。
那骑士连哼都没哼一声,栽进泥水里,被受惊的战马拖行了数米。
“雷柏!”
劳勃惊呼声中,追兵中的一名弓箭手双腿夹紧马腹,正搭起第三支箭。
“回头!”
劳勃双眼瞬间充血,发出一声犹如负伤野兽般的咆哮。
“杀回去!!”
逃跑就是活靶子。
仅剩的五骑在泥泞的河滩上骤然转向,战马嘶鸣著,迎著二十名骑兵发起了绝望的反衝锋。
“別射箭!”
追兵阵中,一名胸甲纹有红白狮鷲对立的骑兵队长,见劳勃反衝锋,立即大喜喝止。
“首相要活的!”
“活捉拜拉席恩!!”
命令刚刚落下。
两股骑兵如同两道钢铁洪流,在泥泞的曼德河滩上猛烈地撞击在一起。
战斗,在第一秒就进入了白热化。
劳勃一马当先。
他手中战锤掛著风雷之声,一击便砸碎了正面骑士的肩胛骨。
紧接著。
他反手一抡,又將另一人的头盔砸瘪。
两具尸体从马背上栽倒。
劳勃的战马不停蹄,长嘶一声,踏著溅起的泥水继续前冲。
前方,又有两名追兵拦住去路。
劳勃眼中凶光一盛,迎著第三人直撞过去。
战锤抡出一个满月。
咚!
战马交错,那人胸骨尽碎,仰面落马。
“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