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骑士的佩剑在碰撞中折断。
他狂吼著扑向敌人,用半截断剑生生捅穿了对方的喉咙。
最后一名骑士更是疯狂。
他在身中数剑后,猛然一跃,死死抱住了一名追兵的脖子。
两人一同从马背上滚落,摔进泥水中,在令人窒息的泥浆中同归於尽。
三条命,无声地换掉了六条命。
而就在剩余的三名追兵准备去帮助同伴时,林奇终於动了。
他没有思考,没有犹豫。
林奇平举长枪,如同一颗红色的流星,从河坡上骤然衝下。
剎那间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他的胸腔內疯狂膨胀。
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,身体的本能替他做了所有的决定。
恰好此时。
那三名刚解决掉风暴地骑士的追兵,也发现了河坡上的动静。
“上边有人!”
“拦住他!”
他们调转马头,举著长剑,先后迎著林奇发起了衝锋。
林奇看到了他们。
他的双眼死死盯著最前面那人的胸口。
近了。
两边的战马在泥泞的河坡上疾驰,距离在几秒钟內缩短为零。
噗嗤——!
林奇手中的骑士长枪,极其顺畅地刺入了冲在最前的那名骑兵胸膛。
他完全没有感觉到一丝阻力。
仿佛枪尖划过的不是血肉和铁甲,而是空气。
林奇的手臂还在往前推,身体还在往前冲。
他借著衝力,將贯穿一人的长枪当作极其野蛮的攻城木,朝著前方继续衝刺。
巨大的力量直接撞进了第二人的侧肋,枪尖隨后死死扎进了第三人的心臟。
“嗬啊!”
林奇怒吼一声。
借著红马衝锋的惯性,他奋力向前一推。
“咔嚓!”
硬木枪桿再也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推力,从中轰然崩断。
剎那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