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士被首相的气势嚇得浑身一哆嗦,剩下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继续!”
柯林顿声音不高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发现叛逆,后面发生了什么?”
面对首相的追问,瘦黑骑士不敢隱瞒,將河滩上的血战和盘托出。
“我们追了几个小时,终於把他们逼停在一片河滩上”
“双方展开血战。。。。。。”
瘦黑骑士犹豫了一下,像是在想怎么措辞。
“我们人数占优,先后杀死了叛逆的四名护卫,剩余的一名护卫也隨时都能杀死”
“可罗纳德爵士却想活捉叛逆,与叛逆一对一决斗”
“就在他快要拿下叛逆时。。。。。。”
骑士的眼中浮现一抹惧色,声音也跟著颤抖了起来。
“河坡上突然衝下来一个骑著红马的。。。。。。怪物,他举著一桿长枪,一枪贯穿了我们三个人”
“罗纳德爵士。。。。。。罗纳德爵士来不及反应,也被他一剑砍了脑袋”
“我们不是对手,只能先撤回来”
说到这,他像是害怕首相怪罪,连忙急声又道。
“在撤退前,我一箭射中劳勃·拜拉席恩”
“那叛逆从马上坠下,生死不明”
蠢货!
琼恩·柯林顿在心里痛骂了罗纳德一声,却又哀其不幸。
他太了解自己的这个表亲了,心知罗纳德肯定是想独吞功劳,才选择活捉拜拉席恩。
却没想到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。
“生死不明?”
傅德利伯爵眼睛一亮,猛然站起身,脸上浮出压不住的喜色。
他压根不在乎罗纳德的死活,只关心柯林顿什么时候离开腾石镇。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好啊!”
“生死不明,那就是死了!”
他拍了一下桌子,又转头看向琼恩·柯林顿。
“首相大人!”
“罗纳德爵士虽然不幸罹难,但雄鹿叛逆也跟著中箭坠马”
“你看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该调动大军,去瑞斯利林地围剿那些余孽了?”
他语气恭敬、措辞得体,但每一个字都在往外送客。
自这位新任首相来到腾石镇。
傅德利伯爵就没过上一天舒心的日子,每天都疲於筹粮、治安等琐事中,唯恐昔日的腾石镇叛乱也会发生在自己头上。
他现在巴不得琼恩·柯林顿立即率大军北上。
但琼恩·柯林顿微微眯起眼睛,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傅德利伯爵足足三秒。
生死不明就是死了?
这话他要是敢说给国王,只会被国王吊起来,去和野火决斗。
琼恩·柯林顿轻蔑地收回视线,继续盯著那个瘦黑骑士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