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站在劳勃的床前,低声稟报自己的发现。
“一个乾涸水道的尽头?”
等他说完,劳勃吃力地抬起头,询问。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“那地方离这里有段距离”
“再加上道路也不太好走,以大人你的伤势,我们只能慢行”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奇顿了一下,看向劳勃。
“我们还是儘快出发吧”
劳勃虚弱地点了点头,他相信林奇的判断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现在走吧!”
“这个小屋,我也呆腻了”
决定既下。
林奇和加雷斯开始忙碌起来。
虽说劳勃的伤口已经度过最危险的阶段,但林奇仍然不敢大意。
林地崎嶇。
万一路上顛簸、崩裂了伤口,那劳勃可真要一命呜呼了。
为了最大程度地减少顛簸。
林奇和加雷斯找来大量的乾草和枯叶,用数个布袋装起来,垫在黑马的马鞍上,铺设了一个极其厚实的“草垫鞍座”。
隨后,林奇牵著黑马走进屋內。
在加雷斯的帮助下。
林奇小心翼翼地將劳勃侧臥在马背上。
他找出几根宽布条,绕著劳勃的身子缠绕一圈,系好。
以保证劳勃不会从马上掉下来。
整个过程中,难免会碰到伤口。
可劳勃哪怕疼得冷汗直冒,也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。
等加雷斯將黑马牵出去。
林奇站在屋里,扫视了一圈。
他想了想,將劳勃趴了三天的床,猛然掀倒。
隨后。
他又將眾人生活的痕跡一一清除,防止被他人发现。
忙活了半天。
直到一切准备就绪,三人才正式踏上了前往新营地的路途。
林奇这次没有骑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