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塔奈顿了一下,看著在场的四人,將自己与劳勃的经歷和盘托出。
“什么?”
听完科塔奈的话,埃洛尔伯爵惊叫一声。
“庞洛斯爵士,你居然將公爵大人的安危交给一个马夫?”
“你疯了吗?!”
“如果那个马夫,趁著公爵大人和加雷斯爵士伤势不愈,捲走钱財走人,该怎么办?”
他不满地盯著科塔奈,唾沫星子都快要喷到他的脸上。
“他不会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科塔奈刚想解释,又被埃洛尔伯爵打断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会?”
“一个马夫,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!”
科塔奈有些无奈,求助似的看向风暴地的另外两人。
塔斯伯爵一脸认同地点头附和。
至於布克勒伯爵。
他在听到自己的长子在劳勃身边还活著时,激动地握紧了双拳。
七神保佑!
他眼眶微红,默默向七神祈祷。
“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科塔奈想要说些什么时,派柏家族的护卫將一件血跡斑斑的胸甲送进了大厅,放在了会议长桌上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是?”
埃洛尔伯爵看著胸甲上的“乾草”徽章,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他认出了这件胸甲的主人,是自己的次子。
“莱昂是洛拉爵士的马夫”
“我和公爵大人是在蓝布恩河畔遇见的他,当时他正带著这件胸甲打算渡河北上”
“他想要將这件胸甲转交给你,並向你转告洛拉爵士的遗言。。。。。。”
科塔奈看著桌上的胸甲,忍不住嘆息一声,將自己与林奇的同行经歷一一说了出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本来他应该將这件胸甲亲自交给你,但林地情况不明”
“以防万一,他將这件胸甲交给我转交”
埃洛尔伯爵呆住了。
他缓缓走上前,颤抖地伸出手,抚摸著战死儿子的残破胸甲。
他没有再说一句话,只是悲伤地闭上了眼睛。
一旁的塔斯伯爵和布克勒伯爵,眼中闪过了一丝强烈的动容。
连一直旁观的派柏伯爵,也忍不住感慨地嘆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