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,她都睁着眼睛,看墙上那一对叠着的影子。
男人的影子在她身后起起伏伏,大腿的肌肉绷着,屁股一沉一沉。
她看不清他的脸,只看得见那个又高又厚的影子,一下下地撞进来。
陈建国的呼吸越来越重,抽送越来越快,闭着眼,只管往深处撞。
床响得厉害,床头的台灯晃得更凶,光在墙上乱跳。
他喘出来的气喷在她后颈上,又湿又烫。
何静看着墙上的影子。看这个只会从背后发力的男人。
她突然翻身,从侧躺挣成仰面,又借势一滚,把他掀翻在身下。
那根鸡巴从这具身子的逼里滑出来,硬挺挺地立着,顶端湿亮,牵着一道拉长的丝。
陈建国仰面倒下去,还没回过神,猛地睁开眼。这是她这一晚第一次看清他的脸。他眉头拧成一团,满脸的汗,下巴上挂着一滴,要掉不掉。
她没坐上去。
她侧过身,一条腿抬起来,勾住他的腰,另一条腿顺着他腿间滑进去,把自己送到他身侧。
她一手探下去,扶住那根鸡巴,引着龟头抵在自己湿透的逼口,就这么侧着,一点一点往里迎,把他吃了进去,只进一半,又停住。
她低头,看这张汗津津的脸,眼睛没移开。
手顺着他颈侧往上摸,按住他的后颈,把他往自己这边带,逼他看着自己。
她收着腰,慢慢往里送,进一寸停一寸,眼睛始终锁着他的脸。
陈建国被她这一下弄得乱了拍子,被她按着的那截脖子软下去,肩一垮,随即两只手抓住她的胯,他喘出一声:“我操。”
她不让,一条腿死死勾着他的腰,另一条腿扣着他,逼里的肉绞紧,自己往他身上送。
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。
她以为自己领住了节奏,可这具身子不听话,后颈和腰窝里的快感一波波往上涌,越动越软,越软越想要。
“老婆。”他压着嗓子喊,腰往上一顶,“操死你。”
何静没应声。
这个称呼落在她身上,烫得像块烙铁。
她只迎得更深,眼睛还盯着他的脸,看他的表情从用力变成失神,嘴张着,喘出来的气全扑在她脸上。
她送得更快,最后几下又深又狠,龟头次次抵着子宫口。
那根鸡巴在这具身子的逼里胀了一下,接着一股股热的东西冲进来,灌满她。
她浑身一颤。
嘉宇只在安全期才不戴,她也不是没被内射过。
可这回灌进来的是陈建国。
这具身子早习惯了他交代进来,精液又烫又胀,陌生得她下腹发紧。
射完,陈建国闭着眼,喘得厉害。那根鸡巴还埋在这具身子逼里,软下去之前又跳了两下。
何静还睁着眼。
陈建国瘫着喘了一会儿,又坐起来,摸到床头柜上的杯子,倒了半杯凉水,咕咚咕咚喝下去。他抻了抻肩,重新躺下,很快响起鼾声。
何静躺着没动。
这具身子还热着,腿间黏湿,精液混着爱液从逼里慢慢往外淌,洇在床单上。
胸口起起伏伏,好半天才平下去。
她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在公公身下,用这具身子,她竟没想象中那么抗拒。